抖,坐在对面的正是他丈夫,不停的给她使着眼色。
在她踌躇之际,蓦地察觉一道冰凉的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夫人抬眸看去,瞳孔间顿时浮上畏惧之色。
她刚张嘴想要说话,辛老夫人就先她一步说出了口。
辛老夫人沙哑的语调中带着无奈和失望,说道“王爷误会了。那封信并不是什么朝政,而是……而是一位叫四空之人……写给白老夫人的、淫诗——”
“嘭!”
席间登时响起不少的碰撞声,众人倒吸着凉气,饶是再冷静的人,脸上都浮现出了震惊之色。
白丞相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么个信,自己也吓得不轻,倒退了好几步跌坐在位子上,手臂一垂,拂落了案几上不少的器皿。
那夫人也跟着点了点头,羞耻的垂下头去。
霍孤闻言,神情淡定的颔首,支着额角漫不经心的道了句“那是本王多想了。”
白丞相被他轻飘飘一句话气的险些吐血。
他看着席间所有宾客不言而喻的表情,恨不得一头扎到地底下去。
太子心下震惊不已,咳了咳道“这、这四空,莫不会是个和尚吧!”
“我曾去千鸣寺进过香,听闻千鸣寺有一位出家的僧人长相眉清目秀的,就叫四空。”席间一位夫人面露厌恶之色,连连摇头“当时我听闻,这位僧人因为长相之故,引来不少有人之人觊觎,是白老夫人心善护住了他。可没成想,呵!”
出了这样的事,众人对白老夫人的观感可谓是降到了地底下。
杨老夫人不断揉着手里的绢帕,一副作呕的表情,低声念叨“佛门清净之地,竟叫她做出这样无耻的行径来!她有何颜面说自己是信佛之人,真是恶心坏了!”
杨太师温柔的看着她,斟了杯茶递了过去,轻声道“别生气了,喝杯茶败败火。”
白丞相煞白着脸站了起来,跌跌撞撞走到堂中,冲着众人作揖,戚戚然道“请诸位见谅……府上、府上既出了此事,怕、怕是要请诸位先回。下官在此同诸位陪个不是。”
看他这副作态,谁也不知他对她母亲与人通奸的事知不知情,女辈大都觉得他虚伪,冷着脸不受礼,而其他官员知晓不是朝政之事,态度也并未怎么转变,只是稍稍冷淡了一些。
事已至此,就是他们继续留下来,也是面面相觑的尴尬,众人纷纷起了身往堂外行去。
为首的自然是太子和霍孤,太子稍落了他一步,偏着头对着丞相轻叹了声,说道“丞相还是好好查一查此事。白老夫人的事必定瞒不过皇祖母,孤会酌情向皇祖母求情,旁的,孤就爱莫能助了。”
丞相抿了抿唇,颔首“多谢殿下。”
太子虽如此说,心下却已经有了计较,他若想拉拢丞相,已经不能靠娶白云锦了。
经此一事后,白云锦也算是没了用处,看来他要另辟蹊径才行。
真是可惜。
太子微微敛眸,看着心不在焉。
公孙荀落在后面,余光瞥着沈若华,他薄唇紧抿,眼底的神色很是凶狠。
他这一阵子都是浑浑噩噩的,沈府的事像是长在他心口上的疙瘩。
他没法子除去,也被这疙瘩弄的越来越烦躁。
他不会忘,这疙瘩是沈若华给他的。
公孙荀缓缓收回余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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