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明眼人都看得出,寿宴结束后白云锦必要受罪,可谁也不想和白家撕破脸去帮一个小辈。
就是方才的几个老夫人,现如今也是眼观鼻鼻观心,一派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态度。
坐在席间的沈若华捻了捻指腹,眸中闪过一抹玩味的笑意,她实在是很乐意,看狗咬狗的戏。
眼看那两个嬷嬷的手帮碰到白云锦的肩,她便哀嚎了一声,一把抱住了刚想离开的辛老夫人的大腿。
“夫人您救救我吧!爹爹和祖母一定会打死我的!可是此事真的和我无关啊!我真的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信是哪里来的!夫人您救救我,求求你了夫人!”
她潸然泪下,哭的梨花带雨,每一个字眼都咬着可怜的姿态,让辛老夫人顿生愧意。
她本就上了年纪,最是心软的时候,而且那书信本也是她先打开的,若不是她要看那佛经,白云锦不至于落到现在的局面,越是高门大户的人家心越是狠,这样的密辛被她一个姑娘得知,下场为何可想而知。
白丞相额角青筋蹦跳,他咬着后槽牙,强压住心里的杀意,满目温和的看着白云锦,“云锦你胡说什么,还不快放开辛老夫人。那不过是一封感谢你祖母捐赠香油钱的书信,何须你畏惧至此。”
“那根本不是什么感谢祖母的书信!”白云锦抱着辛老夫人的大腿不放,她支支吾吾了半天,仍是没能把后面的话说出来,白丞相的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本来温和的笑容也变得阴森起来。
“云锦乖,今日是你祖母寿宴,若是你祖母不喜你,怎会让你在今日补办及笄礼。”丞相轻叹一声,无奈的说道“让诸位见笑了,自从那事过后,小女便一直战战兢兢的,这也是本相的不是,还请诸位多多见谅。”
太子想卖丞相一个面子,摆好了笑容正要开口,身前便传来一道低吟。
“不过一封书信,有何不能说出口的。”霍孤不疾不徐的开了口,素来冷淡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好奇,他抬眸看向辛老夫人,眸中神色淡淡,问道“信上写了什么?”
辛老夫人脸色一白,她捏着袖笼,看了看霍孤,又看了看丞相,张了好几次口都是哑言。
丞相咬着牙,从牙缝出挤出话来“王、王爷,此乃相府家事,何必劳烦王爷!”
“本王前来赴宴,却看了一出似是而非的闹剧。”霍孤音调骤沉,余光猛地扫向丞相,一字一顿道“那信上究竟是何内容,要丞相和白老夫人百般遮掩?莫不是与朝政有关。若是如此,那尔等三缄其口,亦是……”
辛老夫人膝头一软,腕部被嬷嬷用力扶稳,才没当即坐下失了颜面。
她阖了阖眼睛,站在上头的丞相没想到霍孤会突然发难,他本也不知道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神情就愈发显得心虚。
他慌忙道“王爷无凭无据……怎能随意怀疑下官!”
彼时,辛老夫人的儿子也站了起来,官员诚惶诚恐的作揖,大声说“还请王爷明鉴!下官和丞相可是从未有过来往的!”说罢,他又焦急的看向辛老夫人,扬声说“母亲!那信上到底写了什么!您倒是快说呀!”
本来只是一件家族秘辛的小事,三两句话就被霍孤抬到了朝政上,这几个官员哪里敢和这牵扯上关系。
抱着姑娘的那位夫人手臂也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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