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真真腾的起身,拎着裙摆急匆匆的追了上去,坐在她身旁的沈老夫人被她吓了一跳,嘟囔道:“果真是小地方出来的女子,没有规矩。”
梁嬷嬷替她扇着风,低声道:“表小姐急着去追景恒少爷呢。”
沈老夫人嗤笑了一声:“白日梦谁都会做,独独她做的最美。杨家摊上这么一个孙媳妇,日后家宅想安宁都安宁不得。”她只要一想到杨家未来被方真真折腾的永无安宁之日,心口便狠狠舒了一口气。
…
…
沈若华和杨清音并肩走在杨家的小径。
杨清音熟悉府上的路,二人走了没多久,便远离了府上的喧嚣,快要进入夏日,夜半也隐约有了蝉鸣声。
前面是一个园湖,杨清音吩咐蒹葭和桃染等在一边,她则领着沈若华慢慢在湖边散步。
杨清音不开口,沈若华也缄默着,她心里隐隐有猜测,但她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搭在腹间的手摩挲着掌心。
须臾,杨清音步子停了下来,沈若华落她一步在后,也停在了原地。
“今日在梨园内,华儿你和哥哥的谈话,我听见了。”杨清音垂着头说道。
“我本不愿开这个口,担心与华儿生了嫌隙,但我也实在心疼哥哥。”杨清音转过身,眼底泛着光,“哥哥今日从梨园出来后,一直闷闷不乐,席间不断喝着闷酒,我从未看过哥哥这样失态。”
杨清音深吸了一口气,“我并非责怪华儿,我也知感情的事无法强求,但华儿能否看在你我的关系上,莫要拒绝的如此之快,哥哥很欢喜华儿,华儿为何不能,给哥哥一个机会?”
“我只当表哥是表哥,从未生过异心。”沈若华抬起头,“兄长三年前出征,这三年内,我将表哥视作哥哥看待,表姐叫我如何回应表哥,我待他,唯有亲情。”
沈若华面露疲惫之色:“我也不知为何会这样,我能做的唯有快刀斩乱麻,我并非表哥的良配,他另有良人。”
杨清音的叹息消散在风中,“是我强求了。分明说不想逼华儿,可依旧让华儿为难,是我的过错。”
“表姐是为了表哥,若换做是我,也会如此。”沈若华怎会怪罪杨清音,此事本就是她造的孽,若不是她在哪里出了错让杨景恒生了心思,他现在合该与罗婉君和和美美,而不是因为她如此痛苦。
杨清音和沈若华心思各异,相对无言,静谧的月夜,唯有隐隐的蝉鸣声。
树后露出一抹蓝色衣袂,他静静伫立了许久,直到口中尝到一股咸意,他才讷讷回过神。
那一行泪已经风干在脸上,连痕迹都难寻,独有那咸涩能告知他心中的苦痛。
杨景恒甚至不知自己是如何转身离开的此地,他脑袋昏沉,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待他离开,躲在一旁的方真真才缓缓走了出来,她死死盯着杨景恒的背影,咬的牙龈作痛。
怪不得,怪不得她上回不惜献出身子,杨景恒也不肯正眼看他,原是心里早有了人,却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方真真脸色渐渐扭曲,她狠狠踹了一脚边上的树,半弯着身子大口喘着粗气。
“杨景恒,你这蠢货,送上门的女人你不要,偏偏要去喜欢一个只把你当亲哥哥的女人!果然男人都是贱种,越得不到就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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