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阿蓉你准备的贺礼也很好,祝寿的贺礼看的是真心不是排场,等阿蓉的白鹤图送出去,杨老夫人一定也欢喜。”
沈蓉手里的帕子险些被她揪烂了,她本就是为了张欢欢天真的性子,才不听的在她身上做手脚,让她对沈若华心生厌恶,从而在京中贵女的圈子里败坏沈若华的名声。
可她还没来得及收网,张欢欢竟然就被沈若华哄了过去,沈蓉眼眶微微泛红,溢出几分恨意。
张欢欢看出了沈蓉的不悦,脸上兴奋的神情也收敛了些,捧着茶细品,不再提要去看沈若华的事。
梨园的几场戏结束,天色也渐渐暗了,太师府的下人们在环廊和亭子里挂上了红灯笼,映着那墙上的红绸,氛围浓烈又欢快,散在府上的众人开始往寿宴的地方走去。
杨老夫人和杨太师领着宾客入座,霍孤与太师平坐,太子和公孙荀坐的稍下些。
待上首的几人坐稳,交谈的宾客也渐渐息了声,杨老夫人端着酒杯起身,笑盈盈道:“今日老身大寿,特在此宴请诸位贵宾,多谢诸位莅临,老身不甚欢欣,满饮此酒,以示老身的感激!”
杨老夫人今年五十,除了一头华发,一举一动看不出丝毫老态,她豪爽的饮尽杯中烈酒,给众人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酒杯,宴中宾客鼓掌叫好,也纷纷端起眼前的酒杯,一饮而尽。
女宾中备的是清酒,喝下去没有太大的酒味,与喝水没有太大的差别。
杨老夫人落座,太师起身一一谢过前来参宴的霍孤等人,和朝中的几位重臣,敬酒后,候在外头的舞女涌入,伴着丝竹声响起,寿宴开始。
酒过三巡后,杨太师和霍孤以及几个交好的大臣一道离开了院子。
杨老夫人正同身旁的几个夫人聊天,看众人露出疲态,她扭头与杨氏耳语片刻,起身笑道:“老身要去更衣,这年纪大了,喝了几杯酒身子难免不适,不能陪着诸位了,还望诸位尽兴。”
“老夫人慢走。”剩下的宾客起身作辑,待杨老夫人离开,在宴中坐了许久的众人也忍不住起身离开,沈若华动了动酸痛的小腿,搭着蒹葭的手站了起来。
杨清音坐在和她隔了几个位子,扭头与杨二夫人讲了一声,便起身朝沈若华走来。近前,她微微一笑:“坐累了吗?可要出去走走?我还有些话想与你说。”
沈若华看了看杨清音的眼睛,沈默片刻,点了点头:“好。”
二人绕出席间,一道离开了宴席。
杨景恒坐在沈若华对面,自开宴起,目光便没离开过她,沈戚不久前被副将喊走,独留他一人坐在席间。
他也喝了不少的酒,神志隐约有些恍惚,见沈若华和杨清音一道离开,魔怔似的起身跟了上去。
沈老夫人和方真真的位子被安排在后头,方真真找了几天都没见到杨景恒,方才开宴时瞥见他,便移不开眼睛,一想到她就要成为杨景恒的夫人,成为杨家主母,方真真就恨不得时间再过的快些。
方真真正做着一步登天的富贵梦,伺候她的丫鬟突然俯身,在她耳旁说道:“小姐,你快看,表少爷他要走了!”
方真真猛地回过神来,她抬头看去,杨景恒果然离开了位子,身形有些踉跄的往院外走去。
“大小姐和表小姐刚刚走,表少爷好像是想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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