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位,下一阶段,每周的局长办公会都要议改革方案,做好方案的单位随时向办公室提交。”
说完,吕斌站起来:“你们各单位的方案也要加速搞,咱们今天就先不讨论了。我再打一个招呼,最后一个交方案的单位,就一种办法,裁!好啦,今天会就开到这里吧。”
走出会议室,王霞叫住白溶溶:“白老师,侬把省博的方案材料给偶一份。”
白溶溶就把手里的材料交给她:“都在这里。”她像甩掉一团燃烧的火炭一样,感觉如释重负。
王霞小声说:“侬刚刚讲得蛮好,清清爽爽的。”然后又拉着她的胳膊神神秘秘地说:“侬要当心老丁,他自家不讲,要侬来讲,又要邀功,有不要担责任,小算盘拨得蛮精明得,一点点也不像跟男人的样子。”
白溶溶只好笑笑,心里想,不知道她跟丁处长到底有什么过节儿,怎么总是要背地里说丁处长的不是呢?
跟王霞说了几句话,白溶溶回办公室去收拾东西。
来到门前,里面还亮着灯,她推门进去,见尹达甫还在里面伏案疾书。
“会开完了?还好,不算太晚。”尹达甫跟白溶溶打招呼,顺便合上摊在桌子上的书本,
“你怎么还没走啊?”白溶溶过去收拾了桌面,拿起话筒尊卑打电话。
“我回去也没事,这里安静,可以写点东西。”
白溶溶拨通家里的电话:“喂,许姐啊,我是小白。老康回来了吗?还没回来啊?他不回来吃饭了?喔,那我也不回去吃了,你不用准备了。我刚开完会,在外面吃点东西就回去。好,再见。”
白溶溶放下电话,又问尹达甫:“你吃过饭了吗?”
尹达甫看着她翘起一个嘴角:“还没有,我刚刚去食堂看了看,没胃口。”
白溶溶也说:“嗯,食堂的晚上的饭菜就像泔水一样,实在没法吃。”她看了一眼尹达甫,随口问了一句:“一起去吃点东西吧?”
尹达甫好像正在等这句话,立刻就答应了。
出了文化局大院,白溶溶推着自行车,与尹达甫并肩而行。
路上的车辆行人都少了,街灯照着他们两人的影子,一会拉得很长,一会又缩得很短,长长短短,短短长长,身影的长短变化,在心思细密的白溶溶眼里就像音符一样,在路面上弹奏出无声的音乐。
“你女朋友怎么没来?还在忙着准备画展?”不知道为什么,白溶溶主动问起他女朋友的情况。
尹达甫点头说:“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他们想把声势搞得大一点,正在联系媒体宣传,还请了北京的一些前卫艺术家,听说还要请一些外国在华的文化机构。”
白溶溶赞叹:“真是能干,我就怕做这些繁剧的事,想想头都大。”
尹达甫看看她的侧脸,能看到她的周正圆满的元宝耳朵,就说道:“你当然有福气了,看你的耳垂多饱满。”
白溶溶也看了一眼他的耳朵,没说什么。她和洪文波都是那种饱满的元宝耳朵,以前洪文波还常常跟她说,他们前生可能还是兄妹,不然耳朵怎么会像呢?而尹达甫的耳轮比较单薄,耳垂也很窄小枯干,似乎不如洪文波更有福相。
“下周末画展开幕,到时候你能来吗?”见白溶溶略有些犹豫,尹达甫又说:“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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