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白溶溶主动给他找台阶,康海明心里有点感动,就翻过手掌,把她的手握在手里,向她道歉说:“怪我情绪不好,不该对你吼。”
白溶溶站起来,用双手去拉他,含笑说道:“你还知道自己不该吼啊?我可是买了新的搓衣板,看我一会儿怎么罚你。”
拉着康海明来到院子里,两人去东墙下观看茶花。
正是春天茶树开花的季节,茶树乌油油的叶片中间点缀着十几朵火红娇艳的花朵,还有一些没有完全开放的花苞,即使仅仅在灯光下也难掩那种浓郁、旺盛的生命活力。
“真是好看。”康海明说:“以前在北方,茶花都养不好,我还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茶花呢!”
白溶溶说:“那就让老石把东墙边上收拾一下,多种几棵,明年就可以看到一丛丛的茶花开放了。”
康海明看看白溶溶,在院子里的灯光下,她显得更加秀美,忍不住就搂住她的腰:“我现在就看到两丛茶花开放了。”
白溶溶轻轻抚着他已经有些松松垮垮的胸肌,用责怪的口吻问道:“是谁让你生气了,你回家就拿老婆出气?”
这一问,康海明又被问中了心事,松开搂着她的手,双手叉腰,叹了口气说:“哪是生气啊,是受气。”
听他这么说,白溶溶明白,准是又跟省委书记林富民闹矛盾了,便抱住他的肩膀说:“他是书记,你就顺着他一点好了。”
康海明仰头望望天空:“我是想顺着他,可是在他眼里,我顺着也是逆着,怎么都是不对,在这样下去,我这个省长就不用干了,让他一个人折腾,我给中央写报告,辞职回家种地去。”
白溶溶从后面抱住他的腰,笑着说:“你回家种地,每天脏兮兮的一身汗、两脚泥,我就不让上床。”
康海明侧脸看看她那双温柔似水的眼睛,有多少闷气都被她化开了,就笑着说:“那我就洗脚再上床。”
“那也不行,还有一身汗味呢。”
“那洗个澡就好了。告诉你说,今年省里农村工作的一个重点就是帮助农民安装太阳能热水器,让农民在家里就能洗澡。江东日照条件好,平均气温高,农村经济发展又快,省里拿出一部分补贴资金,不仅让农村的普通百姓得实惠,还能带动一个新产业发展,反过来又促进经济发展,还带动就业。你看,洗个澡的好处有多大,你还不让我上床啊?”
白溶溶凑到他脸上亲了一下,在他耳边低声说:“看你是个好省长,那就让你上床吧。”
康海明回身抱住她:“那现在就走吧,我已经好几天没放炮了,今天非要钻出油来不可。”
“那你背着我。”白溶溶撒起娇来,康海明无法拒绝,只好背着她回二楼的卧室,一边走一边气喘吁吁地说:“是该锻炼了,不然连老婆都背不动。对了,你是不是长份量了?怎么比以前重了?”
白溶溶笑而不语,享受着夫妻间难得的似水柔情,耳鬓紧紧贴着他,心里却又想到了洪文波,还有那个酷似洪文波的实习生。
大概只有最温馨的恩爱,才能抵御内心深处对前男友的藕断丝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