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片林子,来到了村外的一亩旱田。
旱田里,一个身着破烂的人站在那里。
“先生。”
二宝走到那个破烂书生的前面,而在这亩旱田的下方,有两个身穿铠甲的大汉。
这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林子无。
“我和你父亲算是认识,其他的事情我帮不了你,只能连夜帮你把他们两个拦住。你要复仇,就好好的去复仇,有些人该杀就杀,不要心慈手软。”
“这句话可能对你来说难以做到,但你一定要记住,有些人该杀就杀,要不然他们会反过来杀你。不管你是处于劣势还是优势,都要杀掉你的敌人。”
“你是一个打猎的好手,你应该知道这个道理,狩猎遇到猛兽时,不是猛兽死,死的就只有你。”
这个破烂先生,面色忽然变得很冷酷,言语中带着的不是久未刷牙的腥臭,而是血腥味。
二宝对于这样的血腥味很熟悉,他从十二岁打猎时就开始对这个味道很熟悉。
“外面的世界和大山一样,只有弱肉强食。能活下去的,不是凶猛的老虎就是狡猾的狐狸,或者凶狠的野狼。兔子、野鸡只能祈祷自己能活一天是一天。你要复仇就只能做一只凶猛的老虎,这头老虎又要有狐狸的狡猾和野狼的凶狠。”
“你要让想要害你的人,都死在你的脚下,这样你才能比其他人更好的活下去。”
破烂书生就像是一个闻到了血腥气的野狼,张开了他那骇人的獠牙,睁开冷冰冰的眼睛。
二宝的毫无表情。
朝狗在一旁听得傻了,他看着二宝的脸,他终于知道了一个人的离开能够彻底改变另外一个人。
“这是我教你的第一课,也是最后一课,去吧,吴钩。”
“学生受教。”
二宝双手往前一举,行了一个弟子礼。
破烂书生一挥手,说道:“你不必感谢我,我只当是还了你昨天半个馒头的情分。”
二宝没有任何犹豫从田埂跳下去。
朝狗刚要追上去,破烂书生却拦住了他。
“你不能去。”
“我为什么不能去,滚开!”
朝狗一只手将要推开破烂书生,然而破烂书生纹丝不动。
“你不是他。”
“朝狗,你不要跟着我了。”
二宝或者说吴钩转过身来,仰着头对着朝狗说道:“你好好跟着先生多学几年书文,以后好谋生,打猎终究不是长久的事。那一百两银子,你自己好好存着,有机会就去镇上或者县上做点先卖卖,娶个老婆,比我们在山里与猛兽争食的强。”
“狗日的二宝,说好了我们一起打猎的,你现在走了,我和谁打猎去?你的弓箭和我的刀才是最好的搭档,你去哪我就要去那,我们是兄弟,生死的兄弟。我才不管你去报仇还是杀人,不管你去当老虎还是野狼,我朝狗都要跟着你去。”
朝狗被破烂书生反推倒地,然后被破烂书生一脚踩在背上,他爬不起来只能在田埂上望着头,对着二宝大喊。
“朝狗,好好的活下去。”
吴钩说完最后一句话,就再也没有回头。
朝狗看得出来二宝的决绝,他也知道自己今天不能跟着二宝出去。
他反手抽出自己身后的那柄砍刀,奋力的丢了出去。
“刀!”
吴钩一把接住朝狗的刀,朝狗喊道:“出去打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