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五在越州也干得非常出色,可以说是得心应手,如鱼得水。玉石制作厂,首饰加工厂,首饰铺,都被他打理得井井有条。全国各地需要的货品,都被他源源不断地输送出去,从来没有误过事儿。他只有一个要求,要什么货,需提前报备。目前为止,和刘宏伟的配合还算不错。
重要的是,他和唐衡也非常有默契,大大减轻了唐衡的负担。唐衡只要下了订货单,就不需要再烦神了,自有韩五去接洽众人。先找傅诚,各种等级的茶叶各要多少,总数多少。然后找孙婉,各种瓷器,每个款式,单品多少,总数多少,都理得清清楚楚。
最后找绸缎庄的叶掌柜,这个叶掌柜,其实是很有一点本事的,眼光亦不凡,只是胆子有点小,原先是得过且过地混日子。韩五发现他的能力之后,就逼着他殚精竭虑地苦干。最开始他是有点抵触的,但后来发现涨了薪资之后,就开始干劲十足起来。于是韩五就作主,买下隔壁的门面,扩大经营了绸缎庄。现在不光是供应自己的商船,还为别的船队提供货源。
从今天开始,就进入腊月了,今年的第一场雪也下了下来。奇怪的是,今年的雪貌似比往年要早上许多?李陶陶立在窗边,看着那飘飘洒洒的雪花,真美啊!大自然的一年四季,总是展现出不同的美,就连这冰冷的冬天,也这么的诗情画意,美不胜收。
大门口闹闹嚷嚷的,似乎来了许多人,发生了什么事?幸亏今天休沐,要不然倒影响学生们学习了。突然地,外面又安静了下来。只听一个熟悉的脚步声,从远而近,穿过院子,朝她所在的厅堂慢慢走来。
李陶陶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心里“砰砰砰”地跳个不停。脚步在离她不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她猛一回头,果然是他!这个腊月,他到底还是来了。她冲了出去,站在他面前,目不转睛地望着他,他黑了,瘦了。看着那英俊的脸庞,看着那挺拔的身姿,她的泪水不由自主地冲出眼眶,“傅嘉昱,你还好吗?你的伤,可养好了?你答应过我要保重自己的,为什么在长安这么拼命?为什么言而无信?你要是不在了,我,我可怎么办······”
这一连串的质问,让傅嘉昱也湿了眼眶,这世上,终于还是有一个人,是时时刻刻牵挂着他的,不计得失,不求回报,全心全意。他一步上前,把她抱进怀里,“对不起……”
李陶陶泪如雨下,“为什么一年多不来看我?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你把我忘了吗?”他赶紧摇头,“没有,我天天都在想你。”
她抬头望他,举起手,迟疑地摸了摸他的脸庞,心疼地说:“你瘦了。打仗很辛苦吧?这一年多肯定没吃好你回家之后,你嫡母对你还好吧?她没再为难你吧?”
这样的絮絮叨叨,在傅嘉昱听来,就是天籁之音。她记挂着他,担心着他。她心疼他,她心里肯定有他,他还在怕什么?面对千军万马,他都不曾这样胆怯过,他可以说出来了吗?
她抽泣着,慢慢平静下来,说:“你不是要成亲了吗?到庐州来做什么是给我送请帖的吗?”他愕然,脱口而出,“你都还没有答应嫁我,我跟谁成亲去?”她瞪大眼睛,“你,你说什么?”他下意识地回答:“我说请你嫁给我,好吗?”她结结巴巴地,“傅嘉昱,你是在跟我求婚吗?”
他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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