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好。在心里念叨千百遍的话,居然以这种直白的方式表达了出来。他点点头,理所当然地,“是的。你知道的,我非你不娶。”她大叫一声,“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应该知道?你有这个想法,怎么从来不跟我说”他想了想,“我没说过吗?我走之前,不是叫你等我吗?”
她又气又急,“你是那个意思吗?那不过是很普通的一句告别的话。”他肯定地说:“我就是那个意思,等我娶你的意思。”她哑口无言,没好气地说:“不好意思啊,我还真没听懂你的意思。你这一去就没了音信,中途我要是嫁人了呢?”他自信地说:“不会的。那十个护卫又不是做摆设用的。”
她恍然大悟,“原来你派人不是保护我的,而是来监视我的……”他叹口气,“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当然是以保护为主……”
两人就在雪地里,你望着我,我望着你。李陶陶终于找回一点理智,“先进去吧,雪越来越大了,我们俩都快变成雪人了。”她拉着他的手,进到屋子里。一边吩咐绛紫拿火盆,上热茶。一边叫雪青赶紧拿来干棉布,细心地为他掸去身上的积雪,连鞋子都擦干净了。然后又换了一块干棉布,仔细地给他擦干头发。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是这么地自然娴熟,仿佛曾经做过无数遍,就像一直以来,他们都是一家人一样。傅嘉昱全身暖洋洋的,是的,就是这种感觉,这就是他想要的!
李陶陶头脑一片混乱,“雪青,你去厨房看看,今天有什么新鲜的菜,写个单子给我,我看看能做些什么出来。”“黛蓝,你去外面看看,青山把国公爷带来的人都安顿好了吗”又回头问傅嘉昱,“你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吃的?”
傅嘉昱整个人都有点心不在焉,本能地说:“你做什么我都爱吃。”李陶陶嫣然一笑,“几日不见,倒是会说甜言蜜语了。口是心非,那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也不给我写信?”
傅嘉昱正色地说:“有些事我要亲口对你说,信上怎么说得清楚?而且又不够隆重。”他赶紧解释,“这一年里我也没闲着,忙着给你打城池呢。没点家底,我怎么好意思来提亲?”李陶陶啼笑皆非,“合着你吞并了淮南是为了我呀?你确定是在为我打江山?你确定?”
“当然。”傅嘉昱的神情非常认真,“你不是说过吗,在这乱世,你没有安全感,想要依靠某个势力。既然如此,那为什么不是我呢?我想让你知道,我可以保护你,我有这个能力。”李陶陶的眼泪“唰”地就流了下来,她说的话他都记着呢。
他继续说:“我本来计划把浙东打下来之后,再来提亲的,越州是你的娘家嘛,这样也比较隆重一点。可我实在太想你了!你知道吗?我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克制住自己不来找你!我实在等不得了!陶陶,我们先成亲,然后再拿越州,你看行吗?”
她傻傻地问:“那刘芳呢?”“谁?”“浙西观察使的千金,你的新娘人选。”“什么乱七八糟的。”他皱着眉,“刘观察使只是有这个意向,我已经拒绝了。”“那浙西你不想要了吗?”“想要啊,我自己会去取的。”
“那王五娘呢?陈三娘呢?”她不死心,继续追问。他握着她的手,严肃地说:“没有其他人,所有的提亲,我都拒绝了。我只想要你。”
李陶陶鼻子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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