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把抓住,脚下一轻还来不及大喊就又着地了,这次肩上那只手并没有松开,所以他不得不站着。
站定了之后,卷堆那双已被吓得睁开的眼睛才真正发挥作用。原来寸言提着他换了一个位置,现在自己紧挨着那个红衣女子站着,红衣女子的另一侧是叶轻飘和更云。
从卷堆的角度看去,红衣女子面色红润,嘴角的笑涡里透着娴雅从容,一双水亮的眼珠子透着幸福与期盼,一头青丝和着身上的红纱轻轻飞扬,一身一头的梳妆打扮正是新娘装束。
只是这年龄……这年龄恐怕怎么着都会有三十七八,难怪叶轻飘要叫她前辈。
“这么老的新娘,嫁得也真够不容易的!”卷堆心里想着嘴上也就说了出来。
“她不会是……?”更云面对着红衣女子仔细打量,但又不好伸手试探,毕竟这是母亲辈的女子。
“你也觉得吗?”这是叶轻飘的声音,但卷堆判断这是在问寸言。
“但她的面色和下面的喜堂……难道她刚去世不久?”寸言小心地一步步推测,说完又仔细打量红衣女子,生怕稍有不慎就得罪了,毕竟是大家私闯了别人的地方,且还多管别人的闲事。
听几人说来说去也没有个准确的答案,卷堆一只手稳稳抓住寸言,另一只手搭在红衣女子手腕上,在寸言和更云开口前抢先说道:“别忘了我可是懂些医理的。”
这么说就找得到理由了,到时候真要解释也是合情合理的,且还能被称得上是一个热心肠的理由。
“不用担心,她已经死了,且是十年以上!”更云面上的表情变了又变,不仅搭了脉也从其他方面查看了她的生命迹象。
“你不会诊错吧,你看她的面相,怎么可能!”更云嗤之以鼻。
“她应该是用了某种秘术保存了自己,也或是别人帮她保存的,我之前在一些传说里看到过类似的记载!”卷堆信心十足,但更多的是好奇,因为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离开了寸言的手而自己浑然不知脚下还踩得稳稳的。
“如果真是这样,我猜是后者。”寸言说着瞟了一眼身后的喜堂,从这里看下去,可纵观整个喜堂的全貌。
“不错。喜堂看上去是新的,证明有人每天收拾甚至更换。”
听这么一说,更云也朝身后看了一遍:“可是她为什么要站在这里?这下面明明烟雾缭绕什么都看不见。”
经更云这么一提醒,卷堆往脚下一看,腿一抖差点没掉下去,这次是寸言及时抓住了他,不过在抓住他的那一刻,寸言手下稍微一怔,眼神犀利地盯向卷堆。
“我知道了!”更云声音洪亮,尤为兴奋。
大家都眼睛发亮看向他时,他说道:“这里肯定有出去的路!”
真是雷声大雨点小,大家表示蔑视他。
“你是猪啊,虽然下面全是雾,可你看你脚下这笔陡犹如刀片般薄的山体,你怎么下去?”叶轻飘挖苦道。
“你有点脑子好吗,雾下面反正什么都看不见,万一只需要一跳就可以呢?”更云很是不服气。
“哼哼,我还想说万一你这一跳直接就跳到半城的茫茫水里去了呢!”
渺渺山茫茫水,还真是。听着叶轻飘的话,寸言和卷堆都觉得还是有些道理的,但有时候有些事情总是会很出人意料,所以更云的话也不能就被全盘否定掉。
“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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