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的手正紧紧地被拽在卷堆手里。
“起开,变态!”更云使劲甩开卷堆的手。
“你什么时候才能想得复杂些呢?”这次说话的是叶轻飘。
“这里荒无人烟,连只鸟都没有,却偏偏有个喜堂,还有个待嫁新娘。你不觉得诡异吗?”
更云在心里一抿……的确,后背不免一阵鸡皮疙瘩:“那怎么办,我们悄悄溜走吧!”更云慢慢挪动着挤进卷堆和叶轻飘中间。
“同意。”卷堆悄声道。
“我们去看看吧!”叶轻飘收回目光挨个看过每一个人。
“何必冒险!”卷堆反对,更云头点得跟槌鼓似的。
“回去会不甘心的!”叶轻飘决心从寸言下手,于是紧盯着他的眼睛。
“我无所谓。”寸言表态完,叶轻飘立马看向更云。
“我不去,我要回去睡觉。”更云抱着手撅着嘴把头别向一边。
叶轻飘又看向卷堆:“你不是本来就冲着那些好玩的东西才出来的吗?”
“可我武功太差,上不去。”
“有我啊!”叶轻飘大拇指倒向自己。
“走。”卷堆立马起身。
他刚起身,叶轻飘与寸言早朝着那山峰飘去了。
“喂,我……”卷堆一着急原地跳着。
“更云,卷堆交给你啦……”撂下这句话,叶轻飘和寸言已在一处山石上一蹬,借力向更高的地方去了。
“叶轻飘不要太过分了!”更云气急了,奈何自己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了,只得一把抓住卷堆朝他们的方向追赶而去。
山巅之上大有寒冷之意,虽无风,但太阳的热度似乎并不眷顾这里,看似很近,几个人却几次借力才到达。
脚尖刚点地,更云就一把撂开手中的卷堆,一路的嘟嘟囔囔好像并没有抚慰他心里的不平,然而又怎样,也没谁理他。
被一把松开的卷堆在仅够放一只脚的山峰上剧烈地晃荡着,险些摔了下去,好在摇晃中也不知是抓住了谁的腿,他也不敢抬头看,只好慢慢地蹲下去,双手紧抓山石双脚紧紧蹬住,大气都不敢喘。
越是往下看越是连心都在颤抖,即便下面不深处全是雾罩什么都看不见。卷堆顺着抓住的那条腿一路往上看才发现那是寸言的腿。
这个地方与其说是山峰不如说山脊。原因是在这最高的地方真的像脊梁骨那样只能容得下一只脚侧放,这样细小的一条线就构成了整个山峰,粘连得并不牢靠随时都在滚落的小石块上连一根杂草都没有长。所以四人只能并列站成一排。
卷堆以拉屎的姿势蹲在更云和寸言的中间,他都被吓成这样了,别人连嘲笑都不耐烦给,就更别说帮忙安慰什么的了。
他仰头打量着左右两边的人,只见他们在够着脑袋往同一个方向看。他也想知道他们都在看什么,奈何自己连站都站不起来。
“前辈,抱歉,打扰您了!”卷堆在这头听叶轻飘这样说,就料想大家都在看的是那个红衣服的女子。
但没有回应。
“前辈?”头实在晕得厉害,卷堆便闭起眼来,用心去判断此刻面临的情况。
沉默了一会儿,卷堆估摸着着那三人肯定正你看我我看你呢。
“你们也看一看?”只听叶轻飘又说道。
又是一片沉寂。
卷堆正猜想更云和寸言看到的情况时,只觉左肩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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