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不可以像刚刚那样失去知觉,可是视线越变越迷离,心智越来越不受控制,甚至他用刀在自己的大腿上狠狠地刺下去,那样生疼的刺激也还是无法唤醒他怠惰的神经。
就在他都不知道自己微微启动的嘴唇是否还能清晰地喊出叶轻飘的名字,就在他已无力再追上那个移动得很慢的背影,就在他已摇摇欲坠快要站立不住时,忽然前面那个红色的背影开始使劲地旋转,一身衣裙被旋风裹挟得紧紧贴住那削廋的身体,当那个红影正面转向自己时,他看到叶轻飘惊恐无助的表情和在空中无抓无挠的样子……
他拼命伸着手臂却无法触及她分毫更别说抓住她了,她在那个漩涡中越坠越深,连挣扎都越来越弱。
他知道那不是真实的她,可是他不能肯定她在别处是不是安好,他不敢用丝毫的侥幸去赌那只是幻觉,却又无能为力!
“叶轻飘……”他怒吼着以雷霆之势瞬间聚集丹田处所有气力于右掌一拳挥至心窝处,趁着气血逆流顶冲至百会穴的瞬间把身体躬成一个炮弹状直击漩涡中心。
“寸言,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的判断呢?”一个声音夹杂在飞跃中带起的风里。
一股青草的味道,一种舒心的感觉。
他以为死定了,但是一股来自腰间的力量紧紧吊住了他,轻柔又坚韧。
没有睁开眼,但是他感觉到一笼金灿灿微微刺眼的光。
“寸言……”这个声音让他心头一惊,无法再舒适的沉迷在那金色阳光的温暖里。
他猛地挣开眼睛,从上面倒立下来几乎就要杵在自己面上的是叶轻飘的眉、叶轻飘的眼、叶轻飘圆圆的鼻子,还有叶轻飘的唇。
她轻轻柔柔的气息调皮地在他脸上滑过。
“真好。”寸言吃力地启动嘴唇,心里踏实极了,一阵困意席卷而来。
“你说什么?”叶轻飘想要凑得更近些去听清楚他的话,不料这一动,整个人顺着藤条往下滑了一截,鼻尖直接就碰在了寸言的鼻尖上。
他一紧张,往下一沉,整个藤条跟着往下掉了一下。不过只弹指的时间他整个人一下子无比的清醒过来,一身热汗奔涌而出。
囧到了极致,他手扶藤条调整了一下自己的位置,让自己能够扶着藤蔓直立而不再正对叶轻飘的脸,一阵脸红直接烧到耳根子。
“寸言,她还是个孩子……”他这样告诫自己,但是另一个声音立马提示:“你也还不到二十……”
“你可以去另一个藤吗?”
“不可以,万一我掉下去怎么办,又没有人接!”
循着声音望去,更云和卷堆如同一对猴,面对面挂在同一棵藤上,手抓着对方的手,腿缠住对方的腿,无比滑稽的样子暂时缓解了寸言的尴尬。
“我要是和飘飘挂在一棵藤上……”
在几米之外的地方,更云和卷堆还在为一个没有结论的话题喋喋不休。
寸言收回意识察看着自己的身体:没错,胸口还在很疼,但也并非伤痛,更没有看到想象中那种胸腔被拍得血肉模糊或是一个窟窿。
再看看对面藤上吵闹不休的两人,一切恍若幻象,究竟怎么回事?
“刚刚的雾瘴经时间累积而成,其中结接了山中地面升腾的水汽、昼夜成形的珠露、山中雨雪天气的雨水雪水、各种植物分泌的汁液、花开花落的声音、嫩芽一张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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