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您现在国泰民安、风调雨顺的,不正应了龙脉吗?又何苦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说法兴起风浪,让好好的稳龙变成狂龙呢?”
她的话倒似一盆冰水兜头灌下,将这堂堂一国之君浇了个不知所措:“就……”
“还是您没信心做个明君?”
“激将啊?”
“只是问问。草民也要看看草民做的选择对不对。”
“这么说,你是来孤这里讨人情来了?”
“为您的子民讨人情?我吃饱了没事做吗?天下是您的,不是草民的。”
“天下是我……”
“您又不是刚知道,现在您的子民就为了您一时的不自信杀的如月无光风波再起,您就真看着?”
“风波再起?怎么说?”
看着那皱起的眉毛,她愣了一下,“您真不知道吗?现在礼亲王的人和江湖人马正杀得不可开交呢。”
“孤不知道。”
“那么草民只问一句,如果草民甘愿一死,将所有的秘密带入黄泉,您会不会让一切就这么结束?”
“会,孤可以许你。”
“好,草民谢过陛下。”
“奇怪的人。”不管怎么说,被人认可总是一件让人高兴的事情,尤其这个人还是你的敌人。
“您也是奇怪的陛下。”她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成,松了口气,“这么说还有三个时辰啊。”
“孤什么时候说你天亮就要死的?”
“不需要陛下决定,草民自己的命还是交给草民自己决定吧,国家大事您多操心就是了。”
这个人居然都能笑出来!
“奇怪的人!”
“好吧,我承认是我,你也不要来回强调了。”死在临头,她也就把那些称呼都丢到了一边,而皇似乎也没有特别的不满,由她去了,
“你不考虑……”
“不考虑。”她想也不想一口回绝,“若不是身负这样的秘密,草民只愿意自己是个平常人,相夫教子罢了。”
“就觉得你像个女的。”
“果然是女的,只不过你的人一直没查到罢了。”
“不过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是人才他都不想错过啊!
“今世已无可选,下一世为草木为水石,再不为人。”
“为何?”
“世间情爱太过执迷,看不破不得解脱。”
“说得像个老和尚。”
“你下这么说,定是没有过那样的感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