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天下都是孤的。”
“草民自然知道,只是想问陛下您可游览过你的河山?有没有见过平湖落日染橙火,野边孤鹜点夕阳?”
“……没有。”
“可惜啊,就在离这里不到琴儿的地方,三天就可以打个来回,草民曾经在那里住过一晚,看着如画的夕阳,整个平湖都被染成金色的,黑色的渔船像是金砂里的石头,一不小心就会错看一样。
不远地方已经有炊烟升起来了,草民从渔船买一条鱼。就着平湖水煮了,打些粗酒看在树,听远远的渔歌。
晚的时候看着头顶的星星那么亮,远远的地方还有灯火,一时都分不清楚究竟哪里才是天,哪里才是水……那样的美丽和宁静,叫我怎么舍得打破。
所以我就决定,再等等吧,如果你真的能还天下这许安宁,那么谁做这金銮殿又有什么区别。”
“……这么说,我也想去看看了。”说得,他都有些向往了。
“处理以后我有的是时间,大可去看看,这天下也未见得非您不可,走个三天,不会怎么样的。其实漂亮的地方还很多,比如我们清风帮,一到冬天的时候,简直就和玉雕下的一样,美不胜收啊!
紫云峰要等五月再去,连空气都甜的拉丝……恩,还有两个月,您可以准备一下,两个月以后就能去了。
现在的话……一路走来,东南角的梨花开得真叫好啊!酿着梨花香来,来年也未见得差过您的玉液啊!”
“你究竟是来做什么的?”这东拉西扯的,说的他心痒痒罢了。
“陛下,草民的目的很简单,既然您的江山如画,没有那个必然染血,您想要的,全在草民这里,”她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没有一丝被别人知道过,过去没有,现在没有,将来也不会有,您信不信?”
看着那清澈的目光,万乘之尊居然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怎么费口舌您才肯信呢。”她笑了,在烛光下,看着耀眼!
“孤也不知为什么,觉得你说的,可以信。”
“那就最好,诏书,我不会让它出世,我看您是明主,它没有出世的必要了,您之后的,也用不了,那么就这么算了吧。”
“狂龙指?”他对这个,才是比较忌讳的。
“人人都当‘狂龙指’我清风帮的武功秘籍,谁也不知道那是断龙脉的奇书,您可以放心,”她叹了口气,
“只可惜,我天资愚钝,全然不明白先生留下的图画什么意思,所会的,不过是那时死记硬背下来的一些。
先生说‘龙遇水兴’,但是天下那么多河流湖泊,哪里是兴龙之处,我真的不知道。紫云峰确实先生和我提过,我也知道破解之法,不过,陛下您真的想知道吗?”
“怎么破?”
“掐了水就可以,只要水不过紫云峰,那龙脉就成了困龙脉,您就可以安枕一时了。”
“一时?”
“说实话,我虽然不明白先生说的那些,但是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如果只要见水就掐就改道,那么会不会掐来改去的,就无意中按下葫芦浮起瓢?”
“这……”这个问题可真有难度!哪谁知道!
“草民记得那个时候先生说,凡者龙脉乃是人心向标,明君顺脉,昏君逆脉,靠得不过是一张嘴皮一碰,哪里那么神奇。
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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