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
齐王没有理会公子纠,而是看着韩少保,缓缓说道:“说说你怎么认识此二人的?”
齐王心里还是多少愿意相信公子纠说得话,若不然,按照数人数次的指控,公子纠怕是早就没命在这里了。
不过齐王命苦,明知道公子纠的确背着他干了些不法勾当,却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世子小白已死,他齐王只有二子,以后齐王之位肯定是要传给公子纠的,总不能杀了公子纠吧。而公子纠也正是明白这一点,才能多次的有恃无恐,根本不惧他人控告。
“回禀齐王殿下,其实小人根本不认识此二人,也非大公子引见。但是大公子声声质问,非要陷害诬赖小人与此二人有勾当,小人情急之下出此下策也是无奈之举。”韩少保说道。
聂之荣问道:“那你为何刚开始不说?”
“那也要有人信才行啊。大公子说我与此二人有勾当,我若说没有,你们肯定不信,那小人若是说此二人是大公子引见,想必你们更是不太会相信。此时再坦诚相告,此二人非大公子引见,此二人也与小人无关,怕是你们也就都相信了。”韩少保说道。
齐王冷淡说道:“你还真是好心计!”
“齐王殿下,小人不过蕞尔草民,只不过想保命而已。昨日跟随世子寿体马队返回淄丘城,在城外曾与大公子有些矛盾,这些文武大臣皆是看见,所以不得不妨。果然,才仅仅过了一日,就有人诬陷于小人,明枪尚且不易躲过,暗箭更是难以防备。还请齐王殿下和各位将军大人明鉴!”韩少保抱拳向众人行礼说道。
韩少保所说的每句话,都有矛头指向公子纠,或明或暗,或凌或缓。
张阎罗闻听心道:“韩少保实在太厉害了,只不过寥寥数句,就把公子纠打得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那你的意思,此二人与你毫无干系,不仅不认识,他们还诬陷你了?”聂之荣问道。
“正是!”韩少保瞧着毛奇和万路二人,连声追问说道:“你们知道我叫韩少保,说我是你们的人证,请问二位,我韩少保家住何方,家中兄弟姐妹几人,师父是谁,父母是谁,亲戚朋友又是谁?”
毛奇说道:“我怎么知道这些,你又没有和我们说起过!”
“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又怎么敢说认识我韩少保?既不认识我韩少保,又何来人证一说?你们说我是人证,证什么?为谁证?如何证?”韩少保步步逼问毛奇和万路二人,丝毫不给二人喘息机会。
万路见韩少保翻脸不认,自己说过的话一概不承认,心中焦急,一时愤怒,不假思索脱口而出说道:“昨夜在世子府邸屋顶,我们听得真真切切,就是你亲口所说!”
都尉万侯俊双手握拳,心中悲叹一声,无奈摇了摇头。
万路此言一出,二人已是必死无疑!
“哦,昨夜世子府邸屋顶,敢问二位,深更半夜不在家抱着娘子睡觉,来我世子府邸作甚?还爬到屋顶偷听我等说话?其意到底何为?说!”韩少保恶狠狠的看着万路。
万路吓懵了,呆呆的看着都尉万侯俊,万侯俊见此忙是避嫌,只好转过头去。
公子纠闻听如此,比韩少保更要兴奋,连忙追着万路问道:“你去世子府干什么?原来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二人在背后捣鬼,污蔑本公子,陷害万都尉,又想诬赖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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