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还未说话,公子纠已经先声夺人,指着万路和毛奇二人,呵问道:“韩少保,这两人污蔑本公子欲对白弟不轨,口口声声说有人证,指名道姓说你韩少保,你与此二人必有勾当,今日不好好给王上解释清楚,让你人头即刻落地!”
韩少保看着毛奇和万路二人,心道:“原来昨夜藏在屋顶偷听我们说话的人,是你们这两个孙子!”韩少保心中已有对策,不答反问道:“不知大公子想要我解释什么,还是自己想听什么解释?小人都可以说,只要能让大公子满意就是了。”
韩少保一语双关,不按套路出牌,上来第一句话就把公子纠整得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张阎罗和姜伯看着韩少保,本来还担心韩少保,这种场面怕他应付不来,只是听了韩少保第一句话,便就知道韩少保已经成竹在胸,不用他们担心了。
齐王看着韩少保,眼珠子一转,又看向了公子纠。
“韩少保,本公子问你话,你从实作答便是,你休要说些无关紧要之话混淆视听!”公子纠不满说道。
“小人什么时候混淆视听了,从刚才宫门外进来,到现在,小人只说了一句话而已。大公子,你适才那番话,小人倒不明白了。”韩少保质问说道。
公子纠走到韩少保跟前,韩少保正跪在地上,未得命令不敢起身,公子纠看着韩少保,说道:“你果然伶牙俐齿,昨日在淄丘城外已经领教过你的嘴皮子了。”
韩少保瞧着公子纠,说道:“然后了?大公子你到底想问什么?小人半点也不敢隐瞒,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齐王看着禁军统领聂之荣,聂之荣问道:“此二人说你是他们的人证,你是否认识他们?”
“认识,当然认识。”韩少保大大方方承认说道。
张阎罗和姜伯眉头一邹,心道韩少保怎么如此冒失,若说认识此二人,必受到齐王惩罚。
都尉万侯俊难以置信的看着韩少保,万路和毛奇二人更是面有失色,正要辩解,韩少保又说起了话。
韩少保看着公子纠说道:“此二人,还是大公子替我引见的了,不然就小人这底层贱民身份,如何能认识这二位大人呀。”
“满嘴胡言乱语!本公子什么时候替你引见了此二人的?”公子纠见齐王脸色不对,慌忙解释说道:“你要再敢胡说八道,当心割了你的舌头!”
“割就割吧,反正齐国庙堂也好,地方也罢,何人不知你公子纠的威名。只知有公子纠,而不知有齐王。”韩少保向齐王再次磕头行礼说道:“即使是死,小人也是希望死在齐王殿下的王令,而不是他公子纠的私令!”
韩少保这句话实在毒辣,一针见血,一剑封喉,吓得公子纠连忙跪地辩解,却是越解释越黑,这齐国地方庙堂上下早已听从了公子纠的命令行事,这已是不争的事实,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楚。
齐王阴鹜的看着公子纠,虽未发一言,却已千言万语直入公子纠心里,阴毒的眼神明明白白告诉公子纠,他还没死了!
公子纠说道:“父王,你近年身体欠安,儿臣替父王安排诸事,久而久之自会有些威信,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但儿臣可以发誓,儿臣从心底敬爱父王,从未对父王有过一私一毫的不敬,更是从来没有下过一道私令,所行诸事,全都向父王请报过,还请父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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