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几位皇兄和皇叔都握有一分天命,学生不敢自称枭雄,但曾经却也有几分匡扶太昊之心,可学生之心比之几位皇兄和皇叔尚不可极,尽管如此学生仍然曾黑白不辨黑白不明的时候,更何况是他们呢,他们可是号称世之枭雄的人物啊”。
“王爷是担心四王对五皇子出手”?孔方的眉头几乎拧成一个疙瘩,苍老的手指不安的转动着茶杯,脑海中思索着。
“谁也没想到五哥的一分天命竟然会是这样出现,六马同食一槽,多一匹马则不足,若能少一匹马当然是极好的”,司徒剑东微微一笑,口中说着将茶水一饮而尽。
“那王爷如何想”?孔方略一沉吟,复而抬目凝视着司徒剑东。
“若天命当真归于五哥或者皇叔学生不及也,自然不夺,若是另外三位皇兄,学生还真不甘心”,司徒剑东分别给孔方和自己再次斟满杯中茶,双目紧紧凝视着悬浮在杯中的茶叶,嘴角上微微露出一抹微笑。
杭州西湖畔,垂柳凉亭中。
站在亭中,清风拂过湖面掀起阵阵涟漪,又带着丝丝清凉拍打在众人脸上,原本一切是如此惬意,可众人却感觉不到任何一丝欢愉。
吴王司徒定脸色一片铁青,手中紧握着一枚竹筒和一封简短的传书,双目怒瞪犹如恶狼,闪烁着阵阵血光。
司徒定感觉自己的胸口仿佛压着一块巨石,压抑的他有些喘不过来气,甚至看着传书上的文字都有些恶心厌恶,宛如那张让他作呕的脸,那张在他记忆中常年挂着微笑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司徒定将心头的怒火全部发泄在了手中的书信和竹筒上,双手紧握成拳,用力之大让指节骨都萌生出一抹诡异的灰白色,只听啪的一声脆响,淡绿色的竹筒直接被握成了几天断片,他嘶吼着将书信撕碎,那仿佛是一张让他一想起来就满心恨意的脸。
“为什么会是他,我才应该是继承武帝爷信念的人,是我,是我”,司徒定血红着双目,口中愤怒的咆哮着,猛然间转身将手中破败不堪的竹筒和书信抛出,碎裂的竹筒落下山坡,碎片样的书信随风飘扬着,仿佛一枚枚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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