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昊王朝继承大梁天下,大梁以武祖萧天赐一扫六合而立国,国基之盛为古之第一,而太昊在太祖开国之后,先拓西域后据南蛮,再之后武帝征北疆伐东胡战天渊,经此二帝之后,太昊疆域之辽阔更胜大梁。
大地尽头南海之巅,琼州如同一艘战船横卧在太昊脚下。
琼崖之上,清风拂过高高的山岗,太昊定南碑如同一柄神剑与山崖相连,石碑的后方是太昊,而前方直面南海,斗大的朱红色镇字宛如一团烈火悬浮空中,向过往船只告示着,这里是太昊南疆。
司徒剑东一身白衣如雪,手中微微晃动着折扇,带起的丝丝微风浮动着鬓角的两缕青丝,白皙细腻如女子般俊美的面容上附带着一抹淡然的微笑,双眸如水透着粼粼波光,随着大海的波涛晃动着。
“王爷,孔方老先生来了”,易诗仍旧一身漆黑如墨的短衣,腰间长刀斜挎,身后跟随着一名青袍老者,来到司徒剑东身后拱了拱手道。
“学生拜见先生”,司徒剑东刚忙回身对着老者毕恭毕敬的行了一礼。
“王爷万不可如此,这是在折煞老夫啊”,唤做孔方的老者有些受宠若惊,赶忙神色慌张的将司徒剑东扶起,口中笑道。
“学生此次由齐地改封琼州,路程何止千里,先生竟一心跟随辅佐,这份信任,学生今生无以为报”,司徒剑东抬手将孔方让到一处桌案前,亲自奉上一杯清茶,又毕恭毕敬的递到孔方手中。
“王爷言重了”,孔方接过茶杯放在唇边微泯了一口,又缓缓的放到桌案上,向司徒剑东拱了拱手道,“老夫已是残烛之躯,能得王爷赏识奉为幕僚,老夫此生足矣,自当鞍前马后忠君之事”。
“先生过谦了”,司徒剑东摇了摇手中羽扇笑言道,“先生有经天纬地之才,只是朝廷不明,使得珍珠蒙尘,学生能得先生定是太祖恩德庇佑啊”。
孔方闻言赶忙笑着拱了拱手,口中连称不敢当。
司徒剑东闲话寒暄过后,从怀中摸出一枚竹筒,又从竹筒中抽出一张细小的书信,双手递到孔方面前。
孔方看了看那书信,神色中透着疑惑,毕恭毕敬的接在手中审视着。
“无名玄天策在五皇子手中”?孔方看罢书信后,双目竟然圆瞪而起,紧紧的凝视着司徒剑东,口中惊呼道,“这怎么可能,泰阿剑,九龙玺,虎威符,玄天策,大同式,这是我太昊帝王才能同时拥有的,五皇子远离皇城十年,怎么会有无名玄天策”?
“学生猜测,应该是十年前武帝爷交给五哥的”,司徒剑东微笑着饮了一口清茶,口中慢悠悠的道,“十年前,武帝爷可是想立五哥为储君,只是后来明月夫人与父皇生隙,带着五哥夜离皇城,这本书应该就是那时候被带出去的”。
“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学生知道玄天策在五哥手里,那就表示着学生那几位皇兄和皇叔也知道,现在五哥可是真的被推到了风口浪尖啊”,司徒剑东微微轻叹一声后继续道。
“那可是当今圣上都不曾拥有的啊,五宝奉君方为正统,如此说来,这不就表示当今圣上不曾得到武帝爷认可,若被有心人利用,天下乱局将提前呐”,孔方苍老的脸上布满了担忧,拂动着胡须的手动作缓慢,竟有些微微颤抖。
“这正是学生所虑”,司徒剑东点了点头,“朝堂不稳,天命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