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战天明之谋,打眼在棋盘上一扫,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不觉微微一笑。
“战兄观之,此局当如何化解”?司徒剑南抬手点了点棋盘,微笑着请教道。
“五皇子这是在拉在下也入局啊”,战天明苦笑着慢摇羽扇,抬头与司徒剑南对视着道。
“此局已然如此,无人可独善其身,非在下要拉战兄入局,而是战兄早已身处此局之中”,司徒剑南与之对视着,嘴角露出一抹轻笑,目光柔和如清泉,却能将战天明的心看了个一清二楚。
“那五皇子又如何能分辨在下是黑子还是白子”?战天明微微一笑,眼眸中不觉流露出一抹锐利的精芒,与司徒剑南的目光对在一处,仿佛能碰撞出火花。
“用人不疑,在下既然来求教兄台,兄台只要说出心中所想即可,何必在意是黑还是白”,司徒剑南笑着回答道。
“好,五皇子胸襟,让在下拜服”,战天明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将羽扇放在棋盘边,低声赞许道。
“请指教”,司徒剑南再次向着棋盘微一扬手,而后静待着战天明的回答。
战天明逐渐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目光移动到棋盘上,伸手再次拿起羽扇,微微摇晃着,神色之严峻,是欧阳夏天都从未看到过的。
棋盘上,黑棋在阳光下黑的发亮,点点荧光反射而出,让你两枚相隔千里的白子显得有些微乎其微。
“这片黑子布局紧密,如日中天,莫说微不足道的白子,就是南方的黑子都不可能将其颠覆,此为大敌,务必小心谨慎应对”,战天明的羽扇轻轻指了指东北角的那片黑色棋子道。
“南方这片棋子,雄霸半壁江山,虽有雄心壮志,但自身却华而不实,外强中干,看似连成一片,实则中心松散,沟壑遍布,实难力发一处,此为小患,大敌若除,此小患弹指可破”。
“战兄有何计教我”?司徒剑南越听,心中的兴趣越胜,不觉已经喜上眉梢,却还是压制着心中的兴奋,神色淡然的追问道。
“问计之前,在下还有一惑请五皇子言明”,战天明拱了拱手笑问道。
“但说无妨”,司徒剑南静听着。
“五皇子如何认为,此处应为白子,而非黑子”?战天明抬手一点角落里的另一枚白子,微笑着问道。
“直觉,我信它为白子,它就是白子,用人不疑”,司徒剑南苦笑着道。
其实,司徒剑南也说不清,自己为何如此坚信,多年不见,如果对方变了呢,他没想这么多,但他愿意坚信自己所相信的。
“既如此,在下有上中下三策奉于五皇子”,战天明羽扇轻点,抬眼凝视着司徒剑南道。
“愿闻其详”,司徒剑南笑问道。
“下策为驱虎吞狼,引南北枭雄并战于野,两白子可退居后方稳步壮大,待双方呈鹬蚌相争之势,白子可做收渔翁之利”,战天明凝视着司徒剑南道。
“不可,双方若战,势必战火滔天,狼烟四起,太昊江山必四分五裂,苦的还不是天下百姓”,司徒剑南闻言不觉眉头一皱,想也未想的摇了摇头道,“还请战兄言中策为何”?
战天明笑着点了点头,开口继续道:“中策为借力打力,天下乱局已生,四方皆乱,然天渊虽乱,却根基犹在,五皇子可传书天渊烈帝,许以厚利,得其支持,割据雍凉,日后遣一上将,率精锐之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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