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关中,一向川蜀,然大事可成,天下可定”。
司徒剑南闻言,抬手揉搓着下巴,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后,再次幽幽开口:“不可,太昊之事只能由太昊来定,兄弟争吵,怎能以邻人相挟,更何况,太昊如今虽乱,但还未到最后关头,若引天渊入门,则是引狼入室,于太昊后患无穷,还请战兄言明上策”。
“嗯”,战天明再次点了点头,不过这次并未先开口,而是将羽扇伸到棋盘下,猛然发力一掀,整个棋盘立刻翻飞而出,盘上棋子犹如天女散花一般,噼里啪啦仿佛雨落,散落了一地。
“你。。。”,易冷见状不觉微怒,抬手按在刀柄上,双目圆瞪,流露出一抹凶光,身体微微前移,仿佛下一刻就要抽刀出鞘。
“易冷”,欧阳夏天率先伸手挡在易冷面前,而后司徒剑南厉声断喝出口,易冷这才再次退了回去。
战天明望着易冷愤怒的脸色,不觉微微一笑,转头看向司徒剑南,又看到后者脸上表情多有疑惑,随即轻笑一声道:“五皇子勿急,待在下详解”。
“请战兄指点”,司徒剑南拱了拱手道。
战天明笑了笑,伸手弯腰动作缓慢的将那倾倒的棋盘从新捡了起来,放在桌案上摆正,伸手抓起一把黑子随意一撒,以羽扇慢斯条理的波动着。
“天下乱局已定,现今虽还安逸,实则已是山雨欲来,暗潮涌动,太后外戚把持朝政,挟天子而令天下,手握太昊虎符,天下郡兵可任意调动”。
“震北燕王以精兵十万驻守燕北辽东,又有东胡为援,川王,楚王,吴王各自兵马十余万,一旦乱起,震北燕王进可攻略幽冀,退可安居辽东,三王更甚,进可朝夕之间攻略江北数郡,退仍有大江之险可守,那敢问五皇子,您以何种姿态立身于这乱世之中”?
战天明收起羽扇,将棋盘显露出来,此刻的棋盘上,原本杂乱无章的黑子再次聚拢成几片,看似没有什么联系,确是将大半棋盘占据。
司徒剑南揉搓着下巴沉思着,双眼犹如明灯,迸发出一抹精芒,紧紧的凝视着眼前的棋盘,那黑色的棋子在他看来甚至有些刺眼。
良久之后司徒剑南深深呼出一口浊气,只感觉身心皆疲,战天明口中所论这几位都称得上是当世枭雄,自己确实比不得。
还不等司徒剑南有所回应,战天明轻然一笑,再次开口道:“这上策,以在下看来,最是危险,若成,结果也最为安全,五皇子可愿一试”?
“愿闻其详”,司徒剑南抬头与战天明对视着道。
“借太后之势,登龙位高座,因诸王猜忌,乱枭雄之心,结江湖之力,定天下乱局”,战天明再次伸手抓起一把白子,见缝插针似的依次安置在黑子之间,等到一言落定之后,棋盘上已经摆放的满满登登,密密麻麻,黑子中白子虽弱势,却将整个棋盘的布局网络分割,细细观之,竟然将黑子之间的联系完全切断。
“此局之大,此路之坚,非常人所能驾驭”,身后,欧阳夏天审视着棋盘,脸上的表情越发严峻,眉头几乎拧成一个川字形,口中幽幽低语道。
“但此局之结果,确是对天下最为有利”,司徒剑南默默的拿起一枚棋子,在手中漫无目的的把玩着。
“三策已出,要用哪一策,全凭五皇子自断”,战天明缓缓起身,向着司徒剑南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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