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丫鬟绿珠则一脸轻笑的望着司徒剑南。
“我家小姐虽国色天香,但公子也不能一直盯着不放呐”,绿珠抬手掩面轻笑道。
“绿珠”,南宫雨歌双颊泛红,眉眼间满含娇羞,不由得徉怒着回身低声斥责道。
司徒剑南也觉得十分尴尬,人家一个未出阁的大家闺秀,自己竟然看的出神了都不自知,着实有些不雅。
“南宫小姐见谅,在下只是听到小姐琴声不俗,特地随声而来”,司徒剑南微微躬身行了一礼道。
“公子也懂琴”?南宫雨歌闻言,一双美目中好似流淌出一抹温润的光芒,紧紧的凝视着司徒剑南道。
“早年间学过些,不过也是许久未谈了,不知南宫小姐所奏是何曲,在下听之却从未听过”?司徒剑南微伏下身子,抬手抚摸着琴弦,口中低声问道。
“公子有所不知,此曲乃是太祖所做,塞北行”,南宫雨歌点了点头道,“据家父生前所言,此曲当年乃是太祖云游天下之时,与曾祖父相遇,两人立下斗琴之约,后来曾祖父输给了太祖,太祖便将这塞北行赠与了曾祖父,还曾言曲中暗含兵家妙法以及治世之道,可惜家祖和家父一生也未悟出其中奥妙,如今小女子也是卡在了这一节上,三年不得寸进”。
“难怪”,司徒剑南笑着点了点头,其实他真正在意的并非塞北行这曲子本身,而是曲中所透出的治世之道,细细品味间,还能感受到其中琴意与自己的天下大同剑意有异曲同工之妙,天下大同剑同样也为太祖所留,两者有些相似也就不足为奇了。
“塞北行”,司徒剑南抬目北望,目光犹如利刃一般,仿佛穿过了山川大河,将北疆的一切收在眼中,“这应该是太祖当年最后一次对北疆用兵之后所做”。
“南宫小姐,在下听小姐琴声多时,心中略有小感,在下欲以剑舞同小姐共奏一曲,不知小姐可愿”?
“小女子荣幸之至”,南宫雨歌在绿珠的搀扶下缓缓起身,眉眼间流露出喜色。
这塞北行在南宫家几十年,两带家主几乎穷尽一生想要参透其中奥妙,可结果却依然是原地踏步,几十年如一日没有任何进展。
南宫雨歌接下着塞北行后,苦心研究三年,同样也一无所获,那最后一段的那一节,就如同光滑的木棍上突然被钉了一个钉子,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越过。
(https://www.shumw.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