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直到现在才敢休息。
“川王,二哥啊”,司徒剑南望着地上还残留着昨晚的血迹,不觉微微摇了摇头。
抛却高一辈的燕王不谈,四王确实各有长短,但若真要比较起来,齐王虽然弱势些,但好在政治清明,治下百姓安居乐业,而排在第二的就是川王。
川王虽然好色失德,但还是能将川地治理的井井有条,若能改变一下心性,也不失为一个好皇帝。
司徒剑南斜靠在一颗大树上,脑海中细细盘算着。
“当当当。。。”,突然,耳边传来一阵琴声。
那琴声孔武有力,在清风拂动下回荡扩散着,那声音仿佛让人身陷万军阵前,高昂的战意钩动了司徒剑南的心,让其不禁只感觉周身热血狂涌,犹如蛟龙脑海般翻腾着。
司徒剑南闭目静听着,只觉得全身气血都随着音律狂涌奔腾,良久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目,胸中幽幽然吐出一口浊气,低声称赞道:“好一曲军中战歌”。
可还不等司徒剑南话音落定,高昂的琴声突然一转,声调变得格外平缓柔和,犹如潺潺清泉流淌过山涧,仿佛从弑杀的战场中又回到了国泰民安的中原大地。
“起则杀贼,平则治世,此曲竟然暗含治世之道,与我这天下大同剑决竟有些相似,做曲之人当真神人也”,司徒剑南轻叹一声,不由得在心中感叹道。
琴声时而高亢,时而婉转,时而急促,时而柔和,每一个音律都透着一种说不出的玄妙,让人听了总有种难以表达的顿悟。
就在一曲即将结束之时,婉转的琴声突然变成了两节杂音,紧接着戛然而止,好像弹琴之人触碰到了什么瓶颈,一时无法解惑。
“好曲啊,就是不知是何人所弹”,司徒剑南废了好大劲才稳下心神,脸上透着一股意犹未尽的神色,抬头望着琴声传来的方向,不容耽搁般抬腿直奔向前。
树林外,兴安县的护城河在这里拐了一个大弯,形成一个马蹄形,一头一直向南汇入大河,另一头则环绕着兴安城绕了一个大圈,犹如天然牢笼,将整座城池变成了一座孤岛。
在这马蹄形的尽头,一个歪着生长的老松树下,南宫雨歌端坐在地上,身下是一张草席,草席上还铺着一张雪白色的兽皮,而她正面对着东方缓缓升起的朝阳,缓慢的波动着面前的瑶琴。
身边,绿衣小丫鬟绿珠一脸担忧的凝视着南宫雨歌,好似感受到了后者心中的悲凉。
司徒剑南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南宫雨歌身后,等到南宫雨歌一曲落定之后,才意犹未尽的低声感叹道:“没想到南宫小姐竟然能弹奏出如此气势磅礴的军曲,当真让人称叹”,
南宫雨歌正在迷乱于心事之中,被突然出现的司徒剑南吓了一跳,赶忙起身行礼道:“让公子见笑了”。
昨晚夜深,司徒剑南并未完全看清南宫雨歌的模样,此刻他才体会到川王为何不遗余力的想要得到南宫雨歌。
双目明亮如清潭无波,粉唇微启如娇花待放,白面粉腮间流露笑颜,即使是普普通通的白衣素袍也难挡那窈窕的身段,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尽是大家闺秀的气质。
“南公子,南公子”,一声呼喊将司徒剑南从飞转的思绪中拉了回来。
司徒剑南茫然的看了看眼前的主仆二人,南宫雨歌脸颊泛红,微微抬起衣袖遮挡住了半边脸颊,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