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只是合作关系,您顾好您的事即可。我不想成为将军的负担!”
常婉说完就转了个面,背对着他,她抬头,刚好就对上天幕上的那轮弦钩月。
关暮远自是听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但是他不能给她无畏的希望,与其给她一场空欢喜,还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给她希望。
他艰难的开口,“常婉,我其他的,我什么也给不了,所以,我不想牵连你,更希望你顾好你自己。”
她说:“这,不是将军想不牵连我,就可以不牵连我的,我已置身其中,也没想撇清。我,自知对将军有愧,将军就不要再说了。”
他知道她的心思,“你是说你嫁给我是一场骗局,心里有愧吗?嘿,那大可不必,我本也是逢场作戏。”
她望着弯月,意思水雾漫上眼睛,她努力的吞噬掉,心道:“骗局不假,情意是真,可你好一句逢场作戏!你可知,即使是戏,我也当了真?”
良久,她轻且轻地说:“我知!”
她转身,面对着他,又说:“刚刚,我一时快人快语,还望将军莫往心里去。多谢将军忧心,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关暮远望了她一眼,自知无话可接,也就不再说什么,端起已经所剩无几的茶盏,一饮而尽。
一切都在无言中!
良久,他站起身,她知道他这是要走了,所以也站起身,送他。
将军说:“我走了,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只要我在府里,吹玉哨即可;若是我不在府里,书信传与我。万事小心!”
她低头施礼,“多谢将军!您走吧!”
他看一眼她,转身至后窗,嗖的一声就飞出去了。
常婉看着刚刚人消失的窗口,才敢追过去,手撑在窗口处望,除了朦胧的月色和无边的夜色,她什么也没望到。
她干脆仰头看起那轮弯月,以后怕是都要这样望月过残生了!
一道落寞的身形立于窗前,投下的影子在地上拉的老长老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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