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响,但也不过是少枚棋子而已,远不及对将军的影响。”
关暮远眉头又紧上几分,沉思片刻,便道:“可这枚棋子要守的东西却是人人都想要的!”
常婉端坐,右手拇指和食指不停的摩挲左手指节,“可将军不要忘了,那也得知道我是枚棋子才行啊!”
关暮远调整一下坐姿,之前是后倾之势,现在正襟危坐,“你是说九王爷?我肯定不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
常婉摇头,“不大可能,九王爷已经被禁足,他还想翻身的话,断不会自舍棋子。”
关暮远忙问:“你是说你的身份已暴露,还有其他人知道?”
常婉脸不改色,道:“只有一个可能,知道我身份的人,只有九王跟将军,而九王和将军都不会自谋不利。所以,有第三者知道,或者还有第四者”
此话一出,关暮远不觉心头一麻,他怎么也没想到常婉的身份不止他知道,难怪一直毫无线索,查了这么久,还是跟无头苍蝇似的。同时也觉得可怕,什么人隐藏的这么深,是在府里的人还是外头的人呢?
他连忙问:“以你所察觉,是府内的人还是府外的人?”
她有些为难,“将军,这个我还没摸清,府内府外皆是有可能的。”
关暮远一阵沉思,他被这个消息震惊到了。
常婉接着之前的话说:“若是我出事,不管明里暗里都是对将军的影响最大。若是将军受影响,谁最受益?谁最受益谁就有最大的嫌疑。而且这个人肯定很清楚九王、将军和我的关系,还有可能知道的更多。”
一片死寂,常婉端起茶盏,一饮而尽,似是很需要勇气。
关暮远沉思,希望他出纰漏的很多,官场对他颇有微词,觊觎他手中兵权的大有人在,上至皇家,下至武官,那些人喉咙都伸出爪爪,就等着他一朝落马
但他又想,如今番邦关系紧张,关外人也不是没这个可能,只要他出了问题,大原国的兵力就不堪从前。他想的脑壳剧痛,感觉要炸了。
常婉给他续上茶,也不知道是自己说的太多,还是不对,她也不敢问。
他说:“我不是没想过这些问题,可我万万没想到你的身份,还有其他人知道。到底是谁,这么清楚我这将军府内的消息呢?常婉,你觉得有没有这种可能,九王被罚后,不想再参与皇家之争,自清棋子呢?”
常婉深吸一口气,“不会,我了解九王,九王对皇权极其执着,是不会放弃的,他恨透了那些”,话说至此,明白人都懂。
关暮远捏捏自己的鼻梁,许久后说:“那就真的是有人洞察一切,心思缜密的可怕,你我需再谨慎些。”
常婉回复道:“将军放心,我自会小心谨慎。倒是将军,需谨慎注意些,毕竟是在官场,说话做事三思而行。如今看来,将军像是有个大仇家,而且将军在明他在暗,万望将军小心。”
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敌人在暗我在明,敌人对我了如指掌,我却对敌人一无所知。
关暮远想了想说:“常婉,此事越挖掘越深,牵扯的也越来越广。你是个弱女子,就不要管这些了,从今以后,你只管好自身,其他的都不要管。我答应你的自会做到,保你在这将军府衣食无忧,保你”
她越听越觉得不是滋味,赶紧打断他的话,“将军,这是我的事,您无需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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