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吗”
聂妄心脸上的笑容消失,代之以冰冷。
“好久不见,你就这样和爹爹说话吗”
“我没有你这样的爹爹。”聂青青冷冷的说,可许墨分明就看见,泪水已经决堤。
可聂妄心看不见,非但看不见,甚至听不见,聂青青很仔细的控制着自己的呼吸,如果光凭耳朵,没有人认为她在哭。
事实上,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聂妄心叹了口气,说道“你们来不是为了对我兴师问罪的吧。”
聂青青冷冷的道“不是,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聂妄心笑了笑,摊开两手说道“怎么样我还是以前的那个我,除了瞎了没什么变化。”
又是一句谎言,如果头发从半灰半白变成满头的银发,曾经健硕雄壮的身躯变的骨瘦如柴,永远站着的身体,此刻却卷缩在一把木质的小椅子里也算没有变化的话,那这个世界可真的是永恒不变了。
聂妄心就像变了一个人似得,只是他瞎了,看不见;当他看不见的时候,就可以不用承认这一事实,尽管他心知肚明。
许墨开口说道“好了,我们不是来许久的,说说你让莲花找我们过来的目的。”他的声音被一种可以伪装出来的冰冷所包裹。
聂妄心叹了口气,耳朵侧向许墨的方向“许墨,”他说,语声稍停。
许墨有理由相信,倘若他没瞎,倘若他的眼睛没有被那一架硕大的墨镜所遮掩的话,眼睛里一定会流露出复杂的目光。
就像每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婿一样爱恨交加。
一方面,他们会觉得自己的女儿找到了一个不错的归宿;另一方面,则会认为是女婿将女儿从他们身边夺走;这是一种复杂的、难以用语言的来形容的情感。
“青青还好吗”他问。
他没有问聂青青而是问许墨,因为他怕多和聂青青说一句话,自己怯懦的一面就会流露出来。
他一向以坚强的面孔视人,从不愿意流露出自己的软弱。
许墨看了聂青青一眼,说道“很好。”
聂妄心笑了起来,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弧线。
“你呢”
“我也不错。”
他又笑了笑,嘴里不住的喃喃自语,说着一些这就好了之类的事情。
看着此刻陷入家长里短中的聂妄心,许墨忽然叹了口气,曾经的他是那么的雄心勃勃,而如今却变成了一个以思念家人来掩饰脆弱的普通老人。
他脸上的皱纹又深邃了不少,每一根皱纹的阴影里,都蕴藏着一种说不出的东西。
“扶柳呢”许墨问,“她没在这里吗”他目光四游,房间里只有聂妄心一人,仅仅一人而已,另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并没有出现在这里。
她本应在这里,在聂妄心最艰难的时刻,他们理应形影不离。
聂妄心摇了摇头,笑道“她没来。”
许墨摇头道“她不会不来。”
聂妄心道“她并不适合待在沙漠里,所以我没让她来。”
这是一个可以作为理由的理由,但在许墨眼里,这样的理由远远不够。
“她可以身处任何地方,就算不适,也比普通武者强上不少。”许墨的眼睛死死的盯着聂妄心,试图寻觅到那张温和表情的每一次变化,但到最后却发现那是坦然的。
聂妄心坦然的说道“她绝不能出现在沙漠里。”
“为什么”许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