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体的,任何时候都是一体的。
聂青青倒吸一口冷气,不同于许墨,她可是在邪月宗长大的人,但却从没听说过有什么方法能几个月时间内,让一名武士从化元巅峰提升到半步凝神,要知道许墨也是靠吞噬武魂才能做到这一点的。
许墨看了聂青青一眼,淡淡的道“好了,也别想太多,想的太多反而不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就可以了首发
聂青青点了点头。
许墨的话勾起了她内心对于邪月宗的恐惧,这种恐惧已经渗进她的骨头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看了一眼面前的木门,精致的雕花雕出了一只水仙的姿态,忽然之间,她想转身就走,原来离开这个让她恐惧的地方。
她拉了拉许墨衣袖,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你不想见他吗”许墨微笑着道,“既然想见,那就进去吧。”
“可是。”聂青青想要说话,可嘴唇却被一只柔软的指头封住。
“放心,一切都有我。”
许墨的话就像一针强心剂,令聂青青心头一震,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在许墨鼓励的眼神下,叩响了房门。
咚咚咚
三声断开的、分明的敲门声在空寂的长廊中响起,那深邃的声音仿若鼓点,锤击着聂青青的心脏。
她的心脏情不自禁的很这声音的频率一齐跳动。
噗通噗通噗通
她听见了自己断开而分明的心跳声,接着房间里飘出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请进。”
声音很平静,镶嵌在天地间的一湖碧水。
聂青青没有依照声音的提示直接进入房间,而是愣在了门口。她的手悬在半空,不是前进还是后退,她的眼睛闪烁着别样的光,充斥着一种名为有犹豫的东西。
聂青青看了她一眼,长长的吸了口气,说道“进去吧,该面对总要去面对,逃避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
聂青青深深的看了许墨一眼,泪花就泛动在眼眶周围,仿佛随时会落下。
“恩。”
她应了一声,用颤抖的手推开了门。
这是一间宽敞的房间,背阴;房间里只有普通的家具,一张床,几把木质的雕花椅子,两支摆满了书的书架,还有一张宽敞的书桌,他们要见的人,正坐在书桌背后。
许墨还记得那个丰神俊秀的男人,曾经的他是那样的意气风发,岁月仿佛不能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的痕迹。
而此刻再见到他时,许墨几乎不敢承认面前这个满头银发,带着墨镜,将枯瘦的身体蜷缩在椅子里的人,就是聂妄心那个雄心勃勃的家伙哪儿去了
聂青青再也忍受不住煎熬,泪水就这样落了下来,晶莹的泪珠就像珍珠,在面颊长拖出两道长长的水线。
“你们来了。”聂妄心开口,他看也没看门口的方向,而明显是用耳朵听的,他侧着身姿,仿佛尽力让耳朵贴近一般。
聂青青颤声道“你的眼睛”
“瞎了。”他的回答格外坦然,坦然的没有任何隐瞒,或许他觉得,在女儿面前,根本就需要所谓的故作坚强。
“怎么弄的”聂青青抽泣了两声,忍住了泪水。她这话有些明知故问的味道,但依旧习惯性的问了。
聂妄心安静的一笑,淡淡的道“不小心。”
“不小心”聂青青就像一只被踩中了尾巴的猫,猛地拔高了语调,“这就是你的答案,一句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