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猛他们把箱子打开一看,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盔甲兵器,最关键的他们还找到了那个装账册的锦盒。
牛峰命令把所有的东西运回湖州府,这些人正在装东西的时候,柴双杰从外面回来了,一见他们装东西,破口大骂,“反了,反了,你们真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敢抢东西,我要上奏朝廷,全部治你们的死罪。”
牛峰一见柴双杰,眼睛都红了,马上命令道:“来人呀,把柴双杰给我抓起来,一起送回去。”
几个营员冲上去把柴双杰绑了起来,押了回去。
钦差大臣把柴双杰给抓了,一时之间不仅在湖州,在整个小宋国都引起了一片轰动,尤其是那些侵田的,贪污的,个个是胆战心惊。
他们以前还抱着观望的态度,可是现在,他们不敢再观望了,他们知道自己和柴双杰相比就是个小蚂蚁。
牛峰既然连柴双杰都敢抓,抓自己更是不在话下。
于是,这些官员们纷纷主动找到牛峰提出退田,退赃争取从宽处理。
一时间来湖州府退田、退赃的官员在湖州府门前车水马龙的,湖州的百姓见了也拍手称快,都说牛峰是“牛青天”。
在京城的柴韶华也听到了消息,不由得暗自心惊。
她和柴双杰之间有许多不可告人的秘密,她担心一旦柴双杰抗不住牛峰的刑讯,供出自己的一些事情来,一旦她的这些党羽退田、退赃把自己的一些事情供出来,自己恐怕要惹上麻烦。
尤其是柴双杰连着赵、柴两家的亲,身份非常特殊,以后自己要是夺位,柴双杰是一个非常好的棋子,一旦他死了,就没有这么好可以利用的人了。
于是,柴韶华连夜给徐红写了封信,要徐红无论如何说服牛峰放柴双杰一马。
这一天,徐红来到湖州府见牛峰。
她跟牛峰说:“牛大人呀,这柴双杰是皇亲国戚,亲王爵位,与赵、柴两家都沾着亲,贵不可言,就是先皇在此也对他高看一眼。”
牛峰懒懒地瞟了徐红一眼,“徐大人,你也应该知道‘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的说法吧?”
徐红苦笑道:“话是这么说,可是办起事来,就得灵活一些,牛大人应该知道,柴丞相现在执掌大权,如果牛大人放过柴双杰一把,下官亲自给柴丞相写一封信,尽言牛大人的好处,我想,柴丞相应该是会记得牛大人的这份人情的,以后你回京时,在柴丞相面前也好看,不是?”
牛峰摸了摸下巴,笑着说:“哦,我才听出来,原来徐大人是替柴丞相当说客来的。”
徐红道:“不瞒牛大人说,的确是柴丞相让我……让我求牛大人放过柴双杰一马,而且柴丞相也说了,一定会记得牛大人的这份人情的。”
牛峰捏了捏下巴,不阴不阳地说:“我给柴丞相这个面子,那朝廷,百官,还有百姓那边,我如何交待呀?”
“嗐,牛大人,百姓算得了什么,他们除了一个饱两个倒什么也不知道,至于说朝廷和百官,现在柴丞相就是朝廷,百官嘛,只要柴丞相不说,哪个官员敢说什么,牛大人完全不必在意这些。”
牛峰直直地盯着徐红,“牛大人,没想到你是这么做官的,牛大人应该知道古语有云:民为贵,君为轻。不把百姓放在眼里,会出大事情的。”
徐红无奈地摇了摇头,“牛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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