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书吏仔细地看了看。
冯紫烟的这些针是经常特制的,针上有小孔,里面藏着毒汁,一看就与普通的针大不一样。
书吏点了点头,“是一样的。”
牛峰一拍惊堂木,“冯紫烟,你还有何话讲?”
冯紫烟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她本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也也防着牛峰怀疑到她,查办她,没想到是以这种方式查办她的。
她一时有些六神无主,慌作一团,她连声说:“冤枉,冤枉呀,大人。”
牛峰怒道:“冯紫烟,咱们都是做官的,你就少班门弄斧,跟本钦差玩什么抵死不认账,装假冤枉的把戏了。你这些把戏在本钦差这里不管用的。
说,你是如何与柴双杰勾结侵占民田,贪污纳贿,暗杀关月明的?如何向柴双杰通风报信,让他转移罪证罪赃的?”
冯紫烟摇头,“我没有做过,大人刚才说的事情,我一件也没做过,请大人明查。”
牛峰冷笑道:“看来不用大刑,你是不会招的,来人呀,大刑侍候。”
两边的营员上来给冯紫烟上大刑,可是几种大刑过后,冯紫烟被弄得全身是血,皮开肉绽,可是她就是不招,一直抱屈,说自己是冤枉的。
站在堂下的柳楠让牛峰有些急了,悄悄地走到牛峰的旁边,小声地说:““大人,据我所知冯紫烟笃信一种学说,信这种学说的人一生之中必是处子,如果不是处子之身,死后必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不能轮回重生,大人不如利用这个……”
牛峰满意地向柳楠笑了一下,转脸对冯紫烟说:“冯紫烟,本钦差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招是不招呀?”
冯紫烟闭着眼睛,抿了一下脸上的血,冷冷地说:“你陷害本官,就是打死本官,本官也不会招的。”
牛峰点点头,“好哇,我看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手段硬,来人呀,把她的衣服全部扒下来。
去街上叫几个脏乞丐来,爷要尝他们一个处子娘们尝尝鲜儿,过过瘾,叫着要越脏越壮的选。”
两个营员应了一下,出去了。
冯紫烟一听牛峰这话,彻底吓呆了。
通过和牛峰相处的这段时间,她深知牛峰“牛魔王”的绰号真不是白叫的,为达目的,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来,不管是阴的,阳的,上得了台面,和上不了台面的,只要管用,他一定会使出来的。
她是不怕死的,可是她怕男人玷污了她。
她这个处子之生,在有生之年是绝对不能让男人玷污的,否则的话,死后就会下十八层地狱,永远不得轮回重生。
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歇斯底里地喊道:“狗官,你杀了我吧!”
牛峰坏笑,“杀了你,杀了你不是太便宜你了,冯紫烟,你应该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要生不如死吧,放心,我是绝对不会轻易杀了你的,除非我失去了耐心,现在我还是有一点耐心的,咱们还是接着玩吧。”
两个营员带着四个满身上下脏兮兮的,散发着臭味的乞丐走了进来。
他们一进来就用贪婪的目光看着冯紫烟,手按在裤带上,就等着牛峰一声令下,就扑上去玩弄这个湖州女知府。
牛峰看了看那四个乞丐,又看了看冯紫烟,“冯大人,怎么样,你招是不招?”
冯紫烟彻底绝望了,她闭了闭眼,“我招,可是我只招我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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