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回到住处,看见屋子里的床上全换成了大红的床单被罩,而且桌子上也摆放站两根喜气盈盈的蜡烛,中堂上还贴着张大大的喜字,四边还摆放着几盆盛开的红花,满屋的花香。
娇俏可爱的黄月儿正在练字,见牛峰回来了,马上迎了上来,甜笑着问:“爷,你看我布置得好不好看呀?”
牛峰又四下看了看,笑着问:“月儿,你把这屋里怎么拾掇得跟洞房一样呀?”
黄月儿的确是把这屋子当成了自己的新房,昨天晚上,她和牛峰做了那件事情,她毕竟是没出阁的姑娘,她也知道牛峰是有妻子的,她没有想自己会成为牛峰的妻子,但是她心中想成为牛峰的一个妾室。
她想把这间屋子弄得跟洞房一样,这样在她的心里就把自己正式地当成了牛峰的妾室,这是她的一种仪式感的小心思。
黄月儿溜溜儿的眼珠一转,扭捏地嗔了牛峰一眼,“月儿昨晚都和爷做了那件事了,和嫁人有什么区别,所以,月儿想悄悄地当一回新娘子,爷不要笑月儿。”
黄月儿说这些话时想起了昨晚和牛峰的种种旖旎,脸热辣辣的不敢看牛峰的眼睛。
牛峰把黄月儿搂在怀里,定定地看着她,亲了一口,然后说道:“月儿呀,等我办完了这个案子,就带你回京城,跟我的娘子说一下,就纳你为妾,你愿意不愿意呀?”
黄月儿没想到牛峰会主动提起这件她心仪已久的事,马上像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月儿愿意,愿意,月儿早就说过了愿意陪着爷当牛做马一辈子。”
牛峰点点头,又亲了她一下,“你愿意就好,我还怕委屈了你,不过呀,在我们家妻和妾都是一样的,不分什么大小,你和双儿呀就以姐妹相称就行了。”
黄月儿马上说:“那怎么行呀,那不是没有规矩了,夫人就是夫人,小妾就是小妾,爷,月儿当个小妾,能一辈子跟着爷,就心满意足的,不求别的,要是能给爷生个一男半女的,那就天天拜佛了。”
两人吃完了晚饭,黄月儿给牛峰打了一盆水给他洗脚,洗着洗着,她突然抬起头,非常认真地问牛峰,“爷,有件事我一直不明白,想问问你?”
牛峰看她非常认真的样子,就说道:“什么事呀,你问吧?”
“什么叫走旱路,什么叫走水路,什么叫隔山取火,什么叫倒浇蜡烛呀?”
牛峰怎么也没想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愣了一下,笑着问:“你怎么想起问这个呀?”
黄月儿眨了眨亮晶晶的大眼睛,“我闲的时候听那些姨姨婶婶们说起这个,她们一说起这事来就像吃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似的眉飞色舞的,我跟她们打听到底是什么,她们都糊弄我,说等我长大了,找了男人就明白了,可是一直到现在她们也没跟我说过一点儿。”
牛峰想了想,觉得跟她说说也没啥,正好让她长长见识,学学本事,于是就把什么叫走旱路,什么叫走水路,什么叫隔山取火,什么叫倒浇蜡烛,纵蝶寻芳,什么叫迷鸟归林,一一讲解给黄月儿听。
黄月儿听了一半,头低得非常低,似平是不敢看牛峰。
牛峰轻轻地伸埤扶起她的下巴,发现黄月儿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了的西红柿一样。
牛峰笑着问:“月儿,你怎么了,脸这么红?”
黄月儿扭捏地说:“我就知道她们说的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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