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可是没想到这种事还有这么多道道,怪不得那些姨姨婶婶的男人再怎么打她们骂她们,她们也愿意侍候他们,原来是有这么多道道儿。”
黄月儿拿起一块毛巾给牛峰把脚给擦干净了,给牛峰端了杯茶喝,端着洗脚盆,突然问道:“爷,世间的男女是不是都做这件事呀?”
“那当然了,不然孩子从哪里出来?”
黄月儿涩涩地看了牛峰一眼,“爷,孩子到底从哪里出来呀?”
牛峰刚刚喝了一口茶,听了黄月儿这句天真到要极点的话,没忍住,全部喷了出来,笑得直不起腰来。
黄月儿见状,生气地说:“爷,人家不懂吗,你是我男人,这种事我只能问你,你不要笑人家嘛。”
牛峰这才止住了笑,向黄月儿招了招手,“我的儿,你过来,爷说给你听。”
黄月儿凑到牛峰眼前,牛峰就把小孩子从哪里出来,怎么出来的一一说给黄月儿听。
黄月儿越听眉头皱得越紧,满脸迷惑地说:“爷不要骗我了,那里那个小的口子,小孩子脑袋那么大,怎么从里面出来呀?”
牛峰实在是受不了,哈哈大笑了起来。
黄月儿嘟着小嘴儿,白了牛峰一眼,出去把洗脚水给倒了,然后又打了盆水简单地洗了个澡,就上了床和牛峰一起躺下来,按刚才牛峰说的做了几个花样儿……
风停雨歇之后,黄月儿把头枕在牛峰的怀时,又开始的询问,“爷,我听人家说一滴精十滴血,这件事要是做多了,是不是会伤爷的身子呀?”
牛峰说:“那是那些卫道士们为了劝别人不要沉溺女色搬弄出来的混话,我是学医的出身,一般情况下只要不借助虎狼之药,肆意妄为,过度伤害身体,平时再注意好好保养,做这件事儿呀,不但不会伤着身子,反而于身心健康呢。”
黄月儿似吁了口气,抚着牛峰:“听爷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怕做得太多伤了爷的身子,那我死也不愿意的。”
黄月儿刚才也是累坏了,闭着眼,朦胧着刚刚要睡,突然,她眼睛一睁,赤着身子跳下床,把牛峰吓了一跳,“你要干吗呀?”
黄月儿从桌上的一个小盒子里取出一封信,“今天白天有人送来一封信,说是爷家的夫人给爷写的,我刚才把这事儿给忘了。”
牛峰一听说是吴双来的信,一下坐了起来,接过黄月儿了起来。
果然是吴双的来信。
吴双在信中说,她一切都好,于秀韵对她非常照顾,让牛峰不要替自己担心,还让牛峰一定要注意身体,信的最后说她怀孕了,已经有两个月了。
知道吴双怀孕了,牛峰非常得兴奋,使劲地一捶床板,“好啊,太好了!”
黄月儿在一旁看着吴双的那封信,她虽说最近跟牛峰学了不少字,可是这封信里有很多字,她不认识。
她看牛峰这么高兴,马上问:“爷,夫人信里说了什么事呀,让爷高兴成这样?”
牛峰指了指信说:“双儿在信里说她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我要当爹了,我能不高兴吗?”
黄月儿有些怅然地“哦”了一声,酸酸地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呀,怪不得爷高兴成这样。”
牛峰重新躺下闭着眼想着自己要当爹的事,突然感觉有些异样,马上睁开眼看着黄月儿,“月儿,你……”
黄月儿的眼中闪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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