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视整个覆霜城的理由?”
“我并非无视,我只是两权相害取其轻。”
“呵。果然是南陵国的公主呢,你们国都就是这么灭亡的?”
她这才蓦然抬起头,眼眸中是冰冷的光。就这么定定的看着他。
南陵国的灭亡,并非她的错,也非复国的摄政王的错。
是她那个懦弱无能又贪生怕死的堂兄梵星匈。
他明明可以请救兵,明明可以借全国之立相抵抗。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就逃跑了。
逃跑之后也什么都没做就直接入了东桑的边关请求东桑白浔帝的庇护。
他是南陵国的耻辱。
虽然从小由于父亲的缘故她对南陵国就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当有人鄙夷她出生的国都时,压抑不住的羞辱感还是腾然而起。
她虽然跪着,可是她气势丝毫不减。
她的气势来自于她没有做错,她认定自己所做的是对的。
而并非源自于她是南陵国的公主,并非来自他对她的偏爱,他对她的珍惜。
司小爷一步上前,俯身在她面前分毫的距离,压着声音低沉道,“梵尘瑾,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么?就算你将沐氏族人送上了帝王之位,就算整个南陵国复国了,就算你的兄弟在西荒部落中游刃有余,你的命是在我的手上啊。”
她望而无谓的笑了一下,“小爷的意思是,因为我迫害了你覆霜城的百姓,让你失去了民心,所以小爷不会来救我了是不?既然如此……”
她转头看向长存,“又何必劳烦长存公子将我接来此地,还要将我带回去。长存公子,司小爷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不会为了我而放过你城中的朝阳军的,如果你舍不下你的士兵,那就连我一起杀了吧。”
长存看看司幻莲,再看看梵尘瑾。那念头虽然很恍惚,但是他明白了什么。
他们在戏弄他!
他忽的站了起来。原本是他在扶着梵尘瑾的,他猛地一离开,她便歪倒在雪地上,跪姿十分的狼狈,就像垂死挣扎之人。
他又心软了。他不过是个姑娘,他见到过她盛气凌人的样子,也看到过她宠溺小无牙的样子,她不是个坏心的人,但是她底子里过于沉静和悲凉了。
但是他准备俯身再去扶起她的一刻,他瞥到了对面司小爷眼神中的挣扎。
他在不舍么?
他是不舍的吧!
所以他只是在演给他看?
就为了让他相信,他是可以放下一切的,包括眼前这个南陵国的公主,这个无论身在哪里都是为了他的利益在权谋着一切甚至拿自己冒险的女子。
长存的视线从梵尘瑾的身上挪开了。
甚至不去听她短促的呼吸声。
只是死死的盯着司幻莲,看他可以挣扎到什么地步。
既然你不在乎这个女人的生死,好!那我们就看着她死在我们面前就好了,是吧。
由于张开嘴呼吸着,一阵冷风窜进了她的咽喉中。
猛烈的呛咳起来,咳了几声之后她的嗓音哑了,一口鲜血喷涌了出来。
她掩饰了一下,却还是有刺眼的红色落到了白色的雪地上。
“你是要看着她死么,看着她死在你的面前你就死心了?”长存咬牙切齿的道。
这一刻前几日积累的对这位小爷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
“我的百姓,是我的人。我的女人,也是我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