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的心里到底装着什么!”父亲咆哮起来。
“或许是天下吧。”另一个人回答道。
马车出城了以后长存转身看了一眼身后的朝阳军,他们依然静静的举目凝望着他。
但是这一次他们却没有急迫的关上城门,而是仍由它大开着。
没有意义了啊。
无论如何,司小爷都不会放过这一方覆霜城的,他的东西他必然会抢回去。无论如何他都会入城的,他们心中纷纷明白了,就像此刻长存自己的心里亦是明白的。
马车在一颗石子上颠簸了一下,长存立刻扶住了马车,在窗边低声道,“没事吧?”
马车里是恹恹的回应,“你放心。我撑得住。”
她已经很虚弱了,进入覆霜城后好几次失去意识昏睡了过去。
覆霜城中没有好的大夫,长存一度怀疑她就要被自己害死了。
可是她每次都能醒过来,凭借自己的力量挺过去。
“是小爷一定要看看你,说要确保你的安余。”
其实他说的是最后一眼。可是长存始终觉得那样决绝的话自己永远没法说出口了。
一个女子可以硬撑到这般地步,而对方却是丝毫不肯退让,宁愿让她死在城中。
长存无法理解他们之间的情感是怎么样的,可是想到若自己为之愿意赴死的人却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自己大概要愤恨一辈子的。
马车到了约定的地方,司小爷和他的士兵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一身黑色的裘氅迎风而立,表情坦然自若没有一丝的瑟缩。
长存私下研究过北央士兵的铠甲,他甚至给自己套上了一件然后跑到风雪里去站着,他发现依然是冷的。
四面八方而来的寒风穿透了铠甲直接肆虐着他的肌肤。
脱下铠甲后肌肤上还能残留着风雪划开的痕迹。
原本以为是因为铠甲的不同而使北央的士兵可以不畏寒冷,其实不是的,是他们本身根本就不在乎铠甲。
他们自身的强悍胜过了铠甲的庇护。
长存亲自掀起覆盖住马车后座的帘子时,他可以感受到背后的冷风呼呼的溜进了马车后座。
她躺在那里,面色惨白,呼出的热气使得她的脸氤氲起来。
“我们到了。”
她整了整身上的斗篷,将整个人蜷缩进去。
北央的寒冷她是早就见识过了。却没有眼前如此的畏惧过,因为此刻它能够要了她的命。
长存搀扶着她,一步一步的走下了马车,她身体一半的力量都倚靠在长存的身上。
她的身子在强烈的发抖,就算隔开很远司幻莲依然可以看得分明,她如今比那个风雪夜中的小孤女更羸弱万分。
他们慢慢的走了过去。
司小爷眼眸中先是一道痛楚的神情,片刻后却变得冰冷。
“跪下。”
啊?!长存愣了愣,怀疑自己听错了。
可是不需要他再重复第二遍,梵尘瑾颤巍着跪了下去,长存扶着她也不得不蹲到了地上。
他仰起头不解的盯着司小爷,“你们这是做什么?天寒地冻的,先到帐子里去倒杯热茶啊。”
“难道我覆霜城中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
司小爷眼里根本没有长存,而是一字一顿缓缓的开口。
“覆霜城中的百姓是百姓,但是覆霜城的地势没有苍城来的重要。”
“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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