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
“郡……”
“我爱他……我只是爱错了人。”
……
司幻莲听到侍卫的惊呼冲进来时,英花蝉的鲜血已经从脖颈处涓涓的流淌出来,濡湿了上半身的衣服。
她躺在那里眼眸中带着恐惧与恨意死死的盯着梵尘瑾刚才站立的地方。
梵尘瑾垂首立着,手上有血迹,面色呆滞。
“你杀了她?”
司幻莲的声音颤抖了一下。
“小音!你到底在干什么?你杀了她?”
“小爷,我说她是自尽的,你会信么。”
“她为什么要自尽,你回答我。”
梵尘瑾后退一步跌坐在床沿上。
是啊,她为什么要自尽呐?
连自己都想不明白的答案,要怎么让小爷相信她。
难道英花蝉的自尽只是为了陷害她?
再没有别的任何收益而仅仅只是为了陷害她?
那这个人一定不是英花蝉。
“你们到底说了什么!”
梵尘瑾看着他,看着她的小爷,有许多的话,可是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羽翎郡主在苍城遇害,是天大的事。
是会引起两国之战的祸事。
羽翎部落的酋长一定会要求将女儿的遗体运回,因此也不存在隐瞒她的死因。
一时之间苍城中的军士陷入了两个派别,一方面是主张让司小爷亲自护送郡主遗体回西荒部落,将凶手惩治。
这个凶手自然就是指药居中的女子。
……
“小爷不可能将音姑娘交给他人的。”
覆霜城,今年粮食丰收,折堪一边忙着清理账本一边与和曜聊起了近日苍城中的事。
“听说南国的摄政王复国了,而且正在四处寻找失落的公主。”
和曜心不在焉的咬着嘴里的草。
“什么失落的公主,不就是借口搜刮百姓么。”
“可是南陵刚刚复国,应该不至于克扣百姓才是。”
“那个南陵摄政王到底什么人。”
“好像是南陵先帝的亲叔叔。南陵国兵败了以后就携家带口东逃了,后来得到了东桑国的支持,与东桑结为盟友。”
“东桑与北央不也是盟友么。”
“和曜啊,北央人有句话,天底下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
“是这个道理,就像我们西荒与北央之间。以前水火不容,尤其是苍筑关。但现在我们反而是在帮着北央驻守苍筑关。”
“其实是帮着小爷驻守苍筑关。如果不是小爷的话,苍城早就风雨飘摇了。”
“也没见北央朝廷对我们有半点好。粮饷军饷半点都不拨给。”
“那还不是怕小爷拥兵自重么。他远在这西荒与北央交界之地,占据天时地利人和……”
折堪的话头顿了一下。
所谓人和,自然就是司小爷是羽翎部落驸马这件事了。可是现在……
“和曜,若羽翎真的和我们打了起来……”
和曜一个翻身笔挺挺的站了起来。
“我是小爷从西荒带出来的。无论哪个部落与小爷为敌,就是与我为敌。”
“话是这样说,可是你还记得鬼择弥荼么。”
“鬼面部落的镜王。”
“是。他是西荒战无不胜的战神。就因为有他在,鬼面部落一举雄起,位列十三大部落之首无出其右。可是鬼择酋长去世之后,他哪怕试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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