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个子嗣都不曾留下。”
英花蝉的一字一句,斩钉截铁。显然她早就有了十成的把握,不需要试探,也不需要司音的回答。
“你们的父亲将你和你弟弟分别送到了北央和西荒,而他自己坐镇东桑,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复南陵国起,成为真正的南国之帝吧。”
司音将嘴边所有的情绪都隐了下去。因为无论她说什么英花蝉都不会信任她的。
一切并非父亲梵彦笙的未雨绸缪,没有一个人可以如此精巧的设下全局。
而她会进入北央,不仅在梵彦笙的意料之外,一直到她重遇阿篱之前父亲都当她是死的。
“郡主,无论你信不信。我在小爷身边从来都没有任何的目的。”
“是么?可是我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信不信。”
“郡主的意思是?”
“你的父亲南陵光帝并不相信你已经死了,他要求北央交出谡毕渊的皇后沐凡音。否则,就要联合东桑一并攻打北央了。”
“什么……”
司音迟疑的看着英花蝉。
为什么她什么都没有听说?
啊对了!父亲以为她死了。
大概连阿篱都以为她死了。
“小爷知道么?”
“司幻莲么,他就算知道也不会把你交出去吧。因为……难道不是北央兵败对他来说好处更大么。”
“不可能的。”
小爷不是这样的人。
小爷不会眼睁睁看着北央的百姓陷入战乱纷飞之中。
他一直是爱民如子的城主。
“梵尘瑾,司幻莲司小爷并没有你想象中那么最贵无私,他是一个小人,一个卑鄙小人!”
她内心对英花蝉有愧疚,但是这份愧疚不足以支撑英花蝉对于司幻莲的辱骂。
“郡主,小爷他不是一个卑鄙的人!”
“他辜负了我,不是么?”
梵尘瑾无言以对。
“他也辜负了你,不是么?”
“……我是心甘情愿的。”
“如果我告诉你,他眼睁睁看着自己父母被害,自己兄弟手足相残,北央皇室四分五裂,你依然觉得一切都是你心甘情愿的?”
“不……这不可能!”
“对,这不可能。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南陵公主啊,男人有的时候确实就是比我们女人更冷酷而残忍的多。”
英花蝉慢慢将怀中的孩子放到面前的地上,冷漠的看着他,眼神中只有嫌恶。
“我的师父英无名,在我入北央之前他就已经知道司小爷是一个怎样的人了,因此他早就认定了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帮助我们羽翎,才能让羽翎变得强盛。而我的父亲,默许了。有没有觉得我们的父亲,其实都是相似的。”
梵尘瑾看着那个孩子,忽然觉得心里发凉。
冰凉冰凉的。
“这个孩子,是他的。但并不是我生的。你能明白么?”
她不想问这个孩子的母亲是谁,她并不在乎。或许是西荒中的一个女子,或许是其他任何一个女子,但这确是司小爷的孩子。
“我需要这个孩子。因为我是个废人,我永远无法为他生孩子,我无法拥有他。可是羽翎拥有他,只有我死了,羽翎才能永远的拥有他……”
“啊?!”
英花蝉一掌拍在了桌面上,桌上的茶碗被震碎了,碎片插入她的掌心,她的嘴角露出一丝酸楚又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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