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陛下。”
圭羊公一言不发,目光却立刻锋利的直指向了毕渊。
宫瓷是宫家的人。宫家与圭羊公府素来不合。
而且是央帝亲自赐死了宫婉婷一家。
央帝是不是傻,居然还敢把宫家的女人弄进后宫来。
宫瓷的性子是软糯的,是小家碧玉的,是真正毕渊所见的女人中温顺的。
要说是她弄出什么手段来,他深表怀疑。
抵不过圭羊公跟豺狼看着兔子似的眼神,他只好吩咐道,“把宫瓷给我找来。”
宫瓷跪在圭羊公和央帝面前,肩膀蜷缩成一团,看着就让人心生怜悯。
毕渊想把她扶起来说话,可圭羊公一步走到她面前,已经开始审问了。
“你给岑雀下了什么毒!”
“啊?”宫瓷颤巍巍的抬起头,就像平白无故被人打了一巴掌,脸色通红的,“没有哇。这是不可能的。陛下……”
圭羊公还要再问,毕渊忍不住了,“羊公!”
“怎么?”岳父很不满意的回头。
“后宫之事,前朝人员还是不要干涉的好。”
圭羊公咬牙忍了忍,还是退下了。
宫瓷感激的稍稍看了一眼央帝,眼眶中还悬挂着半颗眼泪。
毕渊心底里怵了一下。他能为宫瓷做的也只有这些了。
给她再留些体面。反正人是已经保不住了。
哪怕只是为了让圭羊公消停一会,宫瓷也是会没命的。
央帝答应了一定会给圭羊公一个交代,这位老臣终于怒火汹汹的走了。
毕渊走上前去,把宫瓷轻轻拉了起来,十分珍惜的样子。
“陛下,奴婢真的没有……”
“不论是不是你,这一回只有委屈你了。”
“什么?!”宫瓷拼命的摇头。最后终于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陛下,是皇后啊。”
毕渊的神色冷了下来。
这个时候了,再想用皇后挡箭,是不是太愚蠢了一些。
“真的是皇后啊,陛下……”
“你说。”
“马奶糕是皇后让奴婢做的。做完以后原本要送来给陛下的。可是半路上让贵妃给截住了,贵妃自己抢走了马奶糕。”
“不是你送去给岑雀的?”
“真不是啊!”
“朕明白了。”
“那……”宫瓷充满希望的看着央帝。
“朕明白了,这次确实是委屈你了。这委屈你也只能受着呀。”
“啊!”
……
宫瓷是怎么被处死的没有人知道。宫瓷被抛尸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复霖左等人不来,右等也不见人来。
派人出去问,谁都说没有见到过她。
复霖只能回了后院,推开了后院的暗门。
沐凡音正盘腿坐在那里,脸色白如雪,不见一丝人色。
“伤好些了么。”
“你是来问我宫瓷下落的么。”
“你自从躲进了我这里,就再也没有出去过,我为什么要来问你?”
“几日来都是宫瓷给我送吃的。我请她去做了什么,只有我知道。”
“你让她去做什么了?”
“我让她去给岑雀献殷勤了。”
“沐凡音,你明知道岑雀对她不满!你是不是要害死她?”
“是她害死了岑雀。”
“什么……”
“岑雀一死,连带着她肚子里央帝的头一个子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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