侨故里’,说不定还能跟政府申请点资金。”
“也不是每个人都乐意。那块地,别说空枝了,就我们莲溪本村都不怎么赞同。若不是南洋王家,年年拿他好处的人太多,不敢吱声,不然这种风水地谁能让他动一动?”村支书倒是心直口快。
村长接下去说:“那块地也就四十几年前翻过一次。我当时还是个小孩子,没什么印象,但听我爸后来说,那一年村里就发生了些怪事。风水这种东西,信的总是比不信的多。”
“南洋王家主要都是在国外了,很少回来吧。那栋大宅现在没人住吧?”
“有呢。从去年开始,就回来得比较多了,但每次都换不同人。今晚也有人在,我上午看着他们的车开进去的,就不知道是谁回来。有钱人,开捷豹。”
饭后,同行的其他人要先去村支书家泡茶再到招待所休息。喜进和二仔一人撑一把伞,又各带一把,专门跑过来接我和明珊。我们两人感动得不住道谢。
雨势很大,即使穿着雨鞋,也挡不住雨水从鞋口往里面灌。伞被风吹得飞卷,很快,我全身都湿透了。其他人情况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我们尽量挨得近一些,艰难地走到了喜进家。
育瑜早就开好了热水器,泡好茶在等我们了。阿珍早就嫁到邻村了,阿霞跑去外面打工,留了二仔还在念书。
“哎呀,阿生,你来莲溪也不和我们说一声,幸亏是给喜进碰上了。要不要再吃点东西呀?衣服都湿了呢,来,我把阿霞那间收拾好了。不嫌弃的话,拿她的衣服换换。”
育瑜絮絮叨叨地说起家常,三个孩子都讲了个遍,还有什么新买的手机不大会用啦,退了阿霞亲事的衰死鬼旺仔一家如何缺德啦她天天去他家店铺门口吐痰啦,良仔准备去当兵结果查出有什么结核性淋巴结炎啦……就是绝口不提那个死去的孩子阿媛。
喜进家的热水器每次只够一个人洗。喜进和二仔换了衣服就出来坐,说他们不洗,已经另外烧了热水擦擦身就好。我当然知道这是客气,正觉得不安呢,育瑜已经催着我们赶紧要么先去洗澡,要么先进屋换衣服了。
明珊先洗,还特地笑得极其猥琐地问我要不要一起。我嗤了一声,准备关上房门,却看见我们几个人湿湿的脚印一步一步地从门口印进来,印在灰白的水泥地板上甚是明显。育瑜打开电视机,地方台在播高甲戏。
我头脑发昏,许多片段像走马灯一样在眼前晃过去,心里涌起很奇怪的感觉。我叫住明珊,偷偷地在她后背写了两个字,“小心”。她轻轻点头。结果,这个家伙就一边洗澡一边高声吼起了郑钧的《回到拉萨》,还跑调跑到了她外婆家。
看着喜进一家三口极力隐忍的表情,我只好说:“她有洗澡不唱歌洗不下去的怪癖。”真是烂理由,但只要她就这么唱着走调的歌,便是安全无事的。
阿霞的房间有两张床,都换上了干净整洁的三件套,闻一下还有洗衣服的味道。房间不大,除了床,就是一张木桌,一把椅子,床头柜上放了只玩偶,把我吓了一跳。我走过去,想把它拿掉。手刚碰上去,胳膊忍不住颤抖了下,玩偶一下子掉落到我身上,那假眼睫毛正好碰到我的手臂,我尖叫了一声赶紧把它扔开。
育瑜听到声响,走过来敲门。我拍了拍胸脯,定了定神,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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