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恐高者,现在让我从一千米的悬崖上靠一根绳子下到这里去。
王导游看见我们的样子突然想到什么,说道:“地方我给你们带到了,我就走了。”白鹤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王导游面色发白的向后走,临走前还一脸神秘的跟白鹤挤挤眼,那意思可能是,我懂规矩,你们放心干。
我正在纠结下悬崖的事,啪,的一声,那个王导游倒在了我身边,我眼前甚至还可以刘喆手里的枪还冒着一丝黑烟。
我楞在那至少有十秒,五官都在轻微的颤抖。我木然的看向白鹤,发现他们都在若无其事的整理背包,而且让我恐惧的是话唠的齐鬼也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吹着口哨看风景,只有康神哆哆嗦嗦说不出一句话来。看着刚才还谈笑风生的人死在我面前,我突然有点不能接受,把包往地下一甩吼道“为什么要杀人!”
白鹤淡淡看了我一眼“他有可能会暴露我们的行踪。”
我怒不可遏“可能,就因为一个可能你就杀人,那是一条人命啊。”
白鹤笑着看着我“我没杀啊,你看见是我杀了?谁杀的你就找谁呗。”
刘喆扭头瞪着我,拿枪比划着我说道“少管闲事。”他们这群人默然的眼光让我想起来十年前。我之前还真的以为他们人不错,现在发现他们就是一群魔鬼,我安静下来不再去说任何话,因为我知道跟魔鬼讲道理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能这么轻易的杀了引路人,说明他们也可以轻易的杀了我,现在仅仅是因为我有利用价值,可笑的是我却不知道我自己有什么价值。
之后我亲眼看见刘喆拖着大叔的尸体用强酸把他的脸手都给腐蚀掉,那恶心的场面差点让我吐出来,衣服也烧了个七七八八,把遗骸扔到了深达千米的山窟窿里面。我在想我已经上了一艘贼船,他们这么草草了事,如果哪天警察发现这具尸体并调查起来,而我就是那个共犯者之一,我说我也是被逼的。
呵呵,我自己都不相信。事到如今我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他们应该不会再杀人了,以后的路应该是我们这几个人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白鹤一声招呼,示意我们跟着他走,我在原地等了半天,齐鬼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行了,别伤感了,这个世道就是这样,习惯就好。”
我突然不太认识自己所认知的这个世界,我本来以为世上坏人虽多但是并不恐怖,现在看来人真的比鬼更可怕。
我木然的跟上白鹤的脚步,拉着颤颤巍巍的康神,沿着那条山路往前,我回头看了一眼大叔被扔的那个山窟窿,那个黝黑的深渊仿佛在诉说着对我的不满。我扭头不再看去,一味地朝前走,仿佛想逃离这个地方。
我对白鹤说我根本不可能下的去的,刘喆立马把腰间的枪拿出来顶在我的身后“下不下?”我心中真想日他大爷。我硬着头皮望了望悬崖下,黑乎乎的一片。白鹤拿出几个腰套直接将扣别在绳子上,刚才连绳子也检查了个遍,发现结实确实是挺结实的。之后白鹤就当着我的面,反身一跳就顺着绳子滑了下去,周围的山岩十分粗糙,我看他蹬的一点也不费力。我很想知道就没有个别的路吗,非得用这样的方式。
齐鬼拿着东西跟我说“给你,该你了。”我愣了“不是白鹤到下面第二个再下吗?”齐鬼弹了我一下“你小子想什么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