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实无比,但是不透气的缺点现在能要了我的命,我们跟着白鹤走出去好远好远,直接走到了山路的尽头,我们沿着显着沙土的坡道一直慢慢向下走去,太行山连绵不断,沿途我的脸被山里的蚊子咬的肿了一圈。我不知道白鹤打的什么算盘,费劲坐缆车到了景区最上面,现在又让王导游带着我们向下走,还是人工路的反方向,我眼看着在往前走,就进了原始丘陵的地貌了,里面杂草低矮的灌木居多,根本没有人能通行的地方。
王导游领着走了大概两个小时了,人工的路已经完全没有了,周围连路都不能算了,我们几个打起了手电,依靠刀枪不入的作战服穿梭在那些全是刺的低草中,我们此时的方向又是上山,我们几个出奇的没有人说话,只有康神一路上磕磕绊绊的念叨两句。周围静悄悄的,所幸河北地区没有什么狼,否则我们一会进了狼窝可能都不知道。
就在我们走到最后一个高坡地前边的时候,白鹤举起拳头,我们纷纷停了下来,康神一脑袋撞在我背上,呆呆的望着前面白鹤的方向,问道“什么情况,这是走到哪来了捏?”
我摇了摇头,表示我也不知道,我回头望了一眼我们走过的地方,突然心漏了半拍,原来刚才因为黑暗,而且也没有仔细看,关顾着跟着走,我们之前走过的地方全是峭壁的边上,如果我当时往左再迈出两步,我可能就是顺着花草,长眠在狼牙山底。手电的光一点照不到谷底。我一屁股坐下来,走了两个小时,身心都有点疲惫。此时的白鹤和刘喆直接跑到我们上面的坡地上去了。
王导游这时候气喘吁吁的蹲在一棵树底下,齐鬼我们围了一圈开始说说话。
王导吧唧了口烟说道:“你们这群人是不是也奔着山底下的东西来的?”
这时候白鹤和刘喆都跑到上边去了,离我们稍微远点,我问王导游:“这山下有什么?”
王导游望了我一眼,又看看齐鬼,好像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吐了个烟圈说:“你们也是有意思,不是奔着山下来的,这半夜过来干啥。这钱赚的不明不白。”
我还想问什么,这时候齐鬼突然碰了我一下说道:“魏老弟,你说过你恐高是不是?”我出了口气点了点头,我刚才在缆车上确实对他说了一句,他当时神秘一笑,我一直不知道他在笑什么,可能他觉得老爷们恐高比较丢人。
他见我确认回头跟白鹤说“大鹤,魏老弟恐高,你要不要照顾照顾他。”
白鹤看了我一眼说道“一会他第二个。”齐鬼听了哈哈大笑。我心中的诧异更加深,而且隐隐觉得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一直跟在白鹤后面的刘喆把包卸下来,从里面掏出一根军用索绳,这样的绳子体积小,也结实。刘喆跑到白鹤站的地方找了棵人腰般粗细的树,把绳子捆在上面,用力拽了拽,点点头。白鹤示意让我们都上去,我站起来一步一步往上走,当我迈出最后一步的时候,眼前的东西让我头晕目眩,白鹤站的地方处于一个垂直的悬崖顶端,刘喆那根绳子拴在树上这代表什么意思。
王导游这是也上来了,看着我们颤巍巍问道“你...你们这是想下去吗。”猛烈的山风冲着我的脸吹来,齐鬼一拍他“你咋这么聪明呢。我们要去的地方就在这下面。当时我的脸刷一下就白了。我是一个上了二层楼就头晕目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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