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想着小莲的事直到天快亮了才迷迷糊糊地睡去。醒来已是快晌午了。我一动,门外小莲就端着水进来了。
“爷,您醒了?”
“唉,在古代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睡到自然醒哦。”心里想着,嘴里嗯了一声。不想让她看出我的怪意。
梳洗完毕,她端了早餐进来,我琢磨着怎么跟她开口。
“爷,怎么了,没睡好吗?”小莲见我朝她看了又看。
“没有,咳……。”喝的茶呛住了,我猛咳了一阵。小莲上来给我拍了拍背。按说她照顾的还蛮仔细的,只是她确实不象一个流浪在外的人呀,她哪来的机会学这么好的举止,还有这一手的厨艺。思及此。
“小莲,你觉得我待你如何?”她一惊。
“爷,小莲哪里做的不对吗?”
“没有,你做的很好,我只是想着以前你肯定吃了很多苦,想着让你以后更稳定些,毕竟我是走南闯北的人,带着你有诸多不便,所以想着要不给你一些钱,你老家可有亲人了,寻门好亲事,安安稳稳地过下半辈子。总比跟着我风餐露宿的要好,你说是不是啊?”我的话小小莲一下子热泪盈眶,泣不成声。她索性跪了下来。
“爷,小莲此生太苦,早已不奢望能拥有幸福。请爷不要嫌弃我,请爷帮帮小莲。”
“帮你?怎么讲。”我放下茶杯。
“对不起,爷,小莲不是从小父母双亡的,小莲的父母哥哥是去年才被人害死的!”然后她把经过详细地跟我说了一通。“就这样,我偷偷藏了起来,饥一顿,饱一顿的。好不容易爷肯收留我了。”我听得脸上一阵阴一阵紫,气得用手紧捏着茶杯把子,仿佛要把那把子捏碎了,又是陆家,不,应该说是那两个人打着陆家的棋号生的事。正好跟之前常宽说的话对上了。原来竟是他们家,老天让他们都碰到了我,难道真的是让我来拯救他们的吗?
“小莲,起来吧,是我不好,没考虑到你的感受,从今儿起你跟着我,我决不会让你受半点委曲。走吧,我带你去见个人,也许见了他你们会有心心相惜的感觉呢。”
于是带着小莲朝常宽家走去,记得前两日让大夫去他们家给老太太看的病,不知老太太病有没有好转。还没到,就感觉到空气中浓浓的火药味道。来到常宽宽家门口。
“常宽,你在家吗?”我喊了两声,无人应答。正要推门进去。
“爷,别进来,求你了,别进来。”里面传出微弱的哭声道。我一惊,忙伸手推开了门,一看竟吓得目瞪口呆,小莲惊叫了一声。只见常宽爬山在床上,屁股上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常宽,怎么回事,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我怒道,才两日没见,竟发生这种惨无人道的事。
“昨儿我去茶楼报道,正好遇到陆家的人,他们见我好好的,心里不高兴,正好听到茶楼老板跟他说了我的来意,就把我拉着去见官,那狗官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我打了一顿。我差点就死在堂上了。后来好心的邻居把我送了回来,我娘本就身子不好,见了我这样晕过去好几次,今儿一早又去喊冤去了。唉,我不让她去,她偏要啊……。”
“小莲,去请个大夫来给他看下伤口,我去下官府。”然后急急忙忙地朝镇衙跑去。这里总得来说也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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