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天子脚下了,我就不信他们还能翻了天了。
来到镇衙却没见到人,一打听问有没有一个老太太来过这里鸣冤,门口衙役只摇摇头。我心下大急,不知这老太太干么去了。只得先往回走。
正在街上漫无目的地逛着,突然街上骚动了起来,行人纷纷往路两边避让,我还没闹明白是怎么回事,就听到一阵马蹄声呼啸而来。眼睁睁地朝我身上踏来。我闭上了眼,“这回死定了。”然后感觉自己身子象飞起来了一样。“我这是飞向哪呀,应该是天堂了哦,我又没干过坏事,不应该去地狱哦。”
“喂,醒醒。”有人在拍我的脸。竟然有点疼呢。我睁开了眼,哇,眼前好一个帅哥呀。不禁定定地看着他。
“你还好吧,有没有摔着哪呀?”
“这是天堂吗,天堂里是不是都是你这要的帅哥呀。”心里暗喜,赚到了。
“天堂?”对方皱了下眉头。
“爷,不要管他了。赶时间要紧啊。”旁边的随从不耐烦道。
“赶时间,你赶着去投胎啊,这里这么好,干么那么急着走呢?”我傻傻道。
“大胆,你敢咒我们家主子爷!”我被这一声大喝吓醒了过来,掐了自己一把,活生生的疼啊。这才明白我还活着呢。
“哦,对不起哦,我刚刚糊涂了。”
“没关系,是我们赶得太急了,没伤着你吧?”那个家伙说话声音太温柔了,受不了了,真想上去咬他一口……。但还是算了,他刚刚可是差点撞死我了。
“原来是你们骑的马呀,那你知不知道人人来人往的大街上这样很危险啊?”
“有什么危险,都是些贱民。”一旁的随从抢道,但接触到身边那个帅哥的视线还是降低了声音,低下了头。
“贱民?你以自己很高贵吗?不过一具臭皮囊,你神气什么?“我爬了起来,拍拍身上的尘土。
“这位小兄弟,在下的随从太无礼了,还请见谅。”那家伙一脸受教的样子,对着我抱了抱拳。
“告诉你,觉得自己很高贵的人其实是这个世界上低贱的人,也是最可悲的人,因为他们连自己的地位都看不清!”我对着那个随从道。
“你大胆!”
“我大胆,我是很大胆啊,你能把我怎么样?皇上难道会因为我这句话定我的罪吗?那他还真是个昏君呢!”
“你敢辰骂皇上!”那家伙一脸黑线。
“唉,啧啧……。皇上身边要是有你这种人真是太可悲了,我现在可是明白你是怎么地歪曲事实了。看来自古皇帝昏庸的估计都是身边的小人作的怪,他们没机会去了解实情,只能听人说啊,难怪……”我摇了摇头,一脸可惜的样子。
“敢问公子大名,再下真是太佩服公子刚刚的言论了,今日在下有要事,这样改日一定专门讨教。”
“我是无名氏,还有刚才的也不是什么高论,懂道理的人都会。不足炫耀。”那家伙还是好脾气地从怀中掏出一块玉佩来,交到我手上,“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有事可持这个到京城的龙风客栈找我即可,在下告辞!”说完一抱拳,翻身上了马。飞驰而去。我握着手里这块还有他温度的玉佩,看了看,又用牙咬了咬,不管怎么说值钱是肯定,也没多想,只想着以后若是没钱了拿去当当也是可以的。我哪知道这玩意当一国家回来也是可以的呀。
又四处转了转,还是没有老太太的消息。就返回到常宽家,到了门口才发现门口围了很多人。再往里走才发现,门前一副担架上躺着昏迷过去的常老太太。
“小莲,怎么回事?”我朝屋里喊了一声。小莲听到喊声从里面跑了出来。
“爷,她跑到陆家去喊冤的,人还没到就晕过去了,就让人给抬了回来。刚刚大夫才给她看了,说情况不太好呢。”
“快扶她屋里躺着。”于是我们合力把老太太移到了床上。
“常宽怎么样?”
“伤得太重了,能不能挺过去就看这两天了。”小莲的眼红了。我明白她是想起自己家里的事情了。我拍拍她的肩。
“那这两天你留下来好好照顾他,还有大夫也留下来吧,两个病人要随时候诊的,诊金他要多少给多少,不要心疼钱。”我交待完就心情沉重地回到了小院。
“你跑哪去了,一整天天都没见着人。”陆少卿闷闷道,他也是快到天亮才睡着了。等他醒了跑来一看什么人也没有。等了好久,还出去转了会也没找到我。于是就从自家的别院调来两名丫唤准备伺候我。
“这两个丫头以后给你用。”他指了指一边站着的两个丫头。那两人也机灵,朝着我福了福。我只心不在焉,她们见了满脸疑惑。
“怎么了?有事?”看到眼前放大的脸我才惊觉那家伙离我实在是太近了。
“你知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啊!”我瞪着他。
“谁叫你神游了呢,我这么大动静你都不知道。”他嘟着嘴。
我就把最近发生的事都跟他说了一遍,没来由地就是相信他。
“那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要治一下那两个人渣了。”我义愤填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