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了?”
看到北漠这个反应,乔楚翎越发觉得不该让他跟来,但事已至此,没有时间去另寻大夫,于是别开北漠的视线,冷声说道:“她浑身发烫,许是伤风!”
“伤风?怎么突然伤风呢?刚刚明明还好!”北漠自言自语着。
提到刚刚乔楚翎就有气,他一把揪起北漠的衣领,褐眸冷漠地看着凤眼,问道:“为什么让她喝酒?你在旁边,竟然眼睁睁地看她喝酒!”
“呵,为什么?这个问题应该问你自己吧!被逼跟自己不喜欢的男人成亲,哪个女人会觉得开心?”北漠冷笑一声,但心里却是深深地被刺了一下,因为他知道白花花喝那么酒的真正原因,只是不愿承认罢了。
被北漠这么一问,乔楚翎全身一僵,抓住北漠衣领的右手也慢慢松开了,褐眸扫向了不远处的新房,深邃的眸子散着浓浓的复杂。
新房门被推开,新床却无人,乔楚翎担心地扫视着整个屋子,终于在角落发现了某只正在蠕动的物体,褐眸却立马睁圆,快速挡住北漠的视线,冷冷说道:“你先在外面等着。”随后毫不客气地将北漠关在了门外。
北漠对于乔楚翎的行为先是一惊,随后嘴角微微一扯,凤眼扫在了窗纸上的两抹身影,低眸苦笑起来。
“喂,你干嘛穿成这样坐在这里啊?”乔楚翎一边不悦地问着只穿了件肚兜坐在窗边桌上的某花一边快速卸下自己的外套,紧紧裹住某个看向窗外的家伙。
“咦?你看,这肚兜好看吗?”白花花兴奋地抬起望向乔楚翎。
“……不好看!”有女子拉着自己的肚兜问男人好看的吗?
“啊?不好看?你什么眼光啊?”白花花猛地推开乔楚翎的身子,不屑地瞥了眼乔楚翎,立马扭头继续看向窗外。
乔楚翎有些意外某花的突然精神爆发,立马伸手试试某花的额头,依旧很滚烫,二话不说,把某花打横抱起,向新床走去,低眸警告怀里挣扎的某花:“最好乖乖地躺着,否则我不敢保证你的小命儿呆会儿会不会丢掉!”顺势将被子盖在某花的身上,裹得紧紧的。
白花花什么也不说,只是硕大的杏眼扫了扫乔楚翎身上的里衣,随即泛着晶莹看着帮自己掖好被子的乔楚翎。
“你这什么表情?”乔楚翎有些不悦地问道。
白花花委屈地咬住被子边沿,小声说道:“想不到你这么禽兽!”
“……”喂,你这家伙又在瞎想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