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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楚翎正想着如何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家伙,褐眸却瞄到某花正慢悠悠地解开自己的衣服,急忙低声问道:“你干嘛脱衣服?”
“恩?”白花花抬起微醉的杏眼看了看眼前有些模糊的乔楚翎,撅起小嘴埋怨道:“好热!”
乔楚翎额头再次出现了几条黑线,这家伙转移话题的本事真是无人能及,竟然把想要违犯三从四德这么严重的计划那么轻易地给转移了。就这么一会儿,再看某花,她都已经开始准备解里衣的带子了,乔楚翎一惊,急忙蹲下身抓住她不受控制的爪子,不悦地问道:“难道你就没看到有男人在你面前吗?”他实在不敢想象如果此时在白花花面前的不是他会怎样,她也会这么白痴地在男人面前解衣服吗?难道她一点都不怕吗?
白花花眨巴眨巴地抬眸看向紧紧抓住自己爪子的乔楚翎,委屈地说道:“可是我热!”说完,极力想要挣脱乔楚翎的手,身子却莫名其妙地晃悠了起来,好似全身无力一般。
乔楚翎本想说什么,却发觉某花的爪子有些异常的烫,眉头不自觉地蹙紧,担心地抚上某花冒着些许冷汗的额头,褐眸一睁:“怎么这么烫?”不容多想,乔楚翎双臂一揽,将极力挣扎的某花整个打横抱起,深深看了怀里浑浑噩噩的某花一眼,不悦地开口道:“你真是让人没法消停!”说完,将浑身发烫的某花轻轻放置新床上,随手盖好被子,担心地看着小脸绯红的白花花,褐眸竟透着些许心疼,双手不自觉地又掖了掖被子,薄唇微抿,起身走出了新房。
“乔大当家的,这么快就办完事啦?”一个眼尖的贵客瞄到了急匆匆走到前院的乔楚翎,带着些许微醉大声嚷道,以至于让有些有心人听在了耳里,四道异样的目光在第一时间扫上了依旧一身大红新郎礼服的乔楚翎,疑虑、猜疑、伤痛等等情绪交杂在了一起。
乔楚翎根本就没有心情去理会那个贵客的问题,径直向在白鹤那一桌招呼贵客的贺齐走去。
“大,大当家的?你怎么……”贺齐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刚刚还在新房里,怎么就出来了呢?大当家的不至于这么快就完事了吧?
“去把蒙屈请来!”乔楚翎快速截断贺齐的话,冷声吩咐道。
“蒙屈?他前几日被召进宫了!找他做什么?难道是大当家的你……”贺齐惊愕地把视线自觉地往乔楚翎下体看去,头脑里闪现各种各样的可能性。
知道贺齐在担心什么,乔楚翎的额头立马扫出几条黑线,沉住气冷声说道:“赶快去找最好的大夫回来!”
“我看乔兄的记性似乎不太好啊,连我这个神医都忘了?”北漠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贺齐身边,左手随意地搭在贺齐肩膀上,右手幽幽打着折扇,含笑的凤眼直直地盯着乔楚翎。
褐眸扫向北漠,散着些许复杂的情绪,但现状不允许他多虑,薄唇微开:“走吧!”说完,带着北漠向后院走去。
贺齐满脸心疼地看着乔楚翎的背影,感伤地说道:“可怜的大当家,看起来身子挺健朗的,怎么就……唉……”
“呵,不知乔兄哪里不舒服呢?”北漠开口问道。
乔楚翎未回头,简单地应道:“是她!”
北漠一怔,含笑的凤眼立马塞满担心,快步挡住乔楚翎的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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