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飞扬冷冷的看着她,眉宇间透着不耐,眼神中有着不屑。
“求求你,说你刚才只是为了气我,你看看,求求你看看依依,看看她的眉,她的眼,她的唇,每一处都这么象你,你怎么能说她不是你的女儿呢?”林翠文推搡着木如呆鸡的花依依,迫不及待的将花依依展示在花飞扬的面前,哀求着,企盼地看着花飞扬,紧紧的盯着他的唇,只是希望他的唇间能说出:依依是我的孩子。
可是事实却把她送入了无边无际的黑暗,她听到花飞扬的话后,只希望从此不再醒来。
“你以为你喂了我媚药,我就会与你有身体的接触了么?”花飞扬的眼中没有怜惜,没有怜悯,甚至连一丝温度也没有,他平静无波,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她。
“当初你为了嫁给我天天在我母亲的面前说瑟瑟的坏话,让瑟瑟每日里生活在水深火热中,我为了母亲不失望,纳你为妾,纳妾当日就告诉你,这辈子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这能怪我么?是萧瑟瑟不争气,四年无所出,我只是爱你,难道也是我的错么?”林翠文不甘的咆啸道。
“呵呵,你没错,错就错在强求不该求的东西。可是你也终是吃了苦头,你得到了一个名份,却永远得不到我的心,你不耐寂寞与人**,并生下了一儿一女,以为能刺激于我,可是你并不知道,这些对于我根本无所谓,因着老太太的面上,我认下了这两个孩子,只是希望你以后有所依靠,希望你也是为人之母的份上,善待想想,可是你却做了什么?你却把想想……”
花飞扬终于将眼神注视在林翠文的身上,不过却是仇视的目光,那凛冽的光芒如三九严寒刮骨钢刀,让林翠文瑟缩的发抖。
看了眼花想容后,她咬了咬唇,脸皮厚道:“我一直视花想容为已出,你却这么对待我,你真是丧尽天良。”
“哈哈,视想想为已出?”花飞扬听了充满愧疚的看了眼花想容,随后犀利的目光要穿透林翠文的灵魂似得尖锐:“亏你还有脸说出来,试问,天下哪个娘亲会天天在外面败坏女儿的名誉,哪个娘亲天天对着自己的女儿冷嘲热讽,哪个娘亲会在背后给女儿使坏?这些你敢说你没做过么?难道你也会对着花依依做这些么?”
“我……我……”林翠文语塞了半天,听到花飞扬提到花依依,她又燃起了希望,眼睛一亮,叫道:“候爷,依依真是你的女儿啊,你好好想想,想想那夜……”
“哼,那夜?你以为一点春药就能左右我么?那夜根本不是我,至于是谁,就要问你自己了,呵呵。”花飞扬轻蔑的笑了笑,不再理她,拉着花想容的手,走进了屋内。
“呯。”沉重的红漆大门在花飞扬一众人走入后,无情的碰上了,发出了深厚的声音,一下惊醒了呆傻的林翠文。
她愣了愣,疯了似的扑到了门前,狠狠地拍了拍门道:“开门,开门,候爷,依依真是你的女儿啊,候爷,你可以不要我,可是不能不要依依啊,她真是你的女儿啊!”
回应她的是沉沉的敲门声,每一声都重重的敲在她的心上,敲得她神经昏乱,怎么会这样?
明明那天趁着花飞扬心情不好时,喂了春情酒,他本该是醉得糊涂,本该是欲火攻心的。为了尽兴,她也喝了几口,她至今还能回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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