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爹爹。不过,有点饿了。”花想容笑了笑,手挽着花飞扬,俏皮的笑了笑,撒娇道。
“饿了?快,管家,快传膳。”花飞扬听了立刻紧张的对着管家吩咐。
同样是女儿,却两种对待,刺激得林翠文失去了理智,他怎么可以这样?他怎么能厚此薄彼到这种地步?只是因为依依是她生的,而花想容是那个死了还阴魂不散的女人生的!
她不甘,她恨,她憋了十几年的委曲与痛楚终于暴发了。
“花飞扬!你给我站住!”林翠文歇斯底里的大叫,她美目中全是泪,酸楚苦涩!
花飞扬一愣,攸得转身,红衣飘得飞扬,眉眼间冷寒如冰,那银色的发随风而摆,摆出的却不再是颠倒众生的美,而是来自地狱的光芒,银白是执掌在前的丧灯,红色是淋漓的鲜血,而眼神就是杀人的利刀。
在他的犀利眼神下,周围一切都嘎然而止,似乎连风都停止的吹拂,林翠文瑟缩了一下,身体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直到被花依依扶住站稳。
看着花依依悲切担忧的眼神,她坚定了信心,她要为自己最心爱的女儿争取应有的权力!
带着多年的积怨与悲苦,她又抬起了头,她疯狂的瞪着花飞扬,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同样是女儿,你却厚此薄彼?”
花飞扬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对她根本不屑一顾,甚至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挥袖!转身!离去!一气呵成,不再停留!
仿佛这个女人从来不是花府的姨娘,仿佛她只是一个不相干的路人甲!
冰冷无情的眼神,冷酷残忍的动作刺激了林翠文,牙狠狠的咬了咬,眼神变得狠毒,她嘶声力竭地在一众人身后恨声大喊道:“花飞扬,你不是人!”
“住嘴,”花想容听得林翠文这么辱骂花飞扬,气得发抖,她猛得回过眼,将所有的灵力都发散开来,沉重的气压顿得压得林翠文喘不过气来,而花依依也惊慌失措地看着花想容,她害怕的抱紧了林翠文,用企求的眼光看着花飞扬,奢求花飞扬的怜惜。
可是花飞扬却根本不看她,他的眼中只有花想容,他的永远是用冰冷的眼角对着她,用热烈的眼光看着花想容,他永远是用淡漠的神情对着她,把无比的宠爱给了花想容。
为什么?她也想问,她恨恨地看着花想容,恨不得花想容从此死去!
她也不甘,她也恨,是的,母亲问出了她心里的话,为什么同样的女儿却有着冏然不同的待遇。
“父亲,女儿也不明白,还请父亲给女儿一个交待。”花依依从林翠文的怀中伸出头来,抬高了声音,期待地看着花飞扬,她希望她故作的坚强会让花飞扬重拾父爱的心,她希望她的提醒能让花飞扬幡然醒悟,能够分一点爱给她,那么她的前途将是一片的光明。
可是花飞扬却仍是淡淡的看了她一眼,没有任何表情,他令天启所有女人惊艳的脸上一片淡漠,唇却轻启了,那泛着珍珠般光泽的唇间却吐出无情的话来:“因为你不是我的女儿。”
“啊!我要杀了你!”林翠文听到了这话疯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花飞扬会这么残忍地说出惊天的谎话,他的话一下把她送到了地狱,她一直这么爱花依依,只是因为花依依是她与花飞扬的女儿,可是花飞扬今天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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