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双水灵的眸子盯着,南宫墨月却有些心虚的避开。
本想着,等她写了放完之后,不管漂到多远,他都要拿来看一眼,只想知道她到底想要什么。
他知道这种毁坏河灯寓意的行为很不好,可除此之外,他已不知道要用什么方法,能稍微的走进她的内心。
可她这时候却说,写不出来。
“可以将你的愿望写下,或是,将想写的写下。”
南宫墨月背着双手,望向长河桥。
“长河是一条极小的河,长河桥,哪怕桥上人再拥挤,不到半刻也可走到河对岸,可在长河上放的河灯,第二天却从来没有人能见到,清灵传说,它是飘到了神灵座下。”
传说说完,身边之人没有回话。
南宫墨月疑惑,看了一眼身边的女子,柳眉紧蹙,樱桃的小嘴紧抿成一轮倒挂的弯月,似乎在深思着什么。
注意到南宫墨月的目光,凌紫湮抬头,苦笑着说,“那个,我读书有点差,实在是想不出来专业的解释,河灯流的看不见是因为河水很急。”
“而且这可能是海的支流,还有一种可能就是做河灯大部分是纸糊起来的,河水打湿之后它就沉了,这个涉及到物理的重力问题。”
南宫墨月听后,长叹口气,背过双手,淡看如云的各色行人。
罢了,罢了。
混杂在行人之中的白色身影,已经不想再顾及被发现的危险,扶着附近的石狮,放肆大笑。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过,慌忙看了一眼南宫墨月那边,对方并无动静。
“我居然能在有生之年,看到他这么可怜的样子,哎哟不行了。”
季香站在旁边,看着白衣的笑容,也掩面一笑。
随即看向凌紫湮,笑意全无,心里却升起一丝嫉恨。
她什么都没做,就能引得白衣开怀畅笑,明明什么也不懂,却能赢来像墨月这样的男人的真心。
为何!
凌紫湮身后,一名身穿粉色长裙,白纱蒙面的女子悄然靠近,纤细的手拔下头上的发簪。
“小心!”白衣见状,立即大声提醒,可声音被嘈杂的人群声盖过。
凌紫湮柳眉一皱,下意识转向身后,看到一名女子已经举起发簪,大力向她刺去。
转身太急,脚下一滑,向后倒下,稳稳落入坚实的臂膀之中。
南宫墨月一手扶着凌紫湮,另一手将女子打倒在地。
“喂喂喂,人家就是个娇弱女子,你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把人家打死了怎么办?”
白衣从人群中冒出,慌忙探了探女子的鼻息。
还有气。
凌紫湮看到女子,满脸不屑道,“林如意,你就这么对你的救命恩人?”
林如意被南宫墨月打了一掌,好不容易才缓过来,却不住的咳嗽。
“唉,出手太重了,都把人家的肺给伤到了,姑娘,也算你运气好。”
白衣将一颗药丸随手塞进林如意口中,随手拍了下她的后背。
林如意郁闷的同时,发现自己没有再咳嗽了。
“姑娘,今后的一个月,你要好生吃药调理,千万不要再出来行刺人了。”白衣笑着说道。
林如意恨恨的看着凌紫湮,捡起发簪,缓缓站起来,想要转身离开。
凌紫湮柳眉一挑,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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