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拉着季香的手走进客栈,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清秀的五官,无不透露着别扭。
掏钱开了间上好的厢房,满脸憋屈坐下。
凌紫湮进门,猛的拍了一下木桌,灵动的眸子瞪得极大。
“你的好兄弟,以及嫂子,含冤入狱,你居然还有闲情逸致参加灯会,追求美女!”
白衣瞄了南宫墨月冰冷的俊脸一眼,心中郁闷。
他什么时候和这个冰块成兄弟了,朋友,都还只是勉强。
顶多就是医者和病人。
感觉到南宫墨月凌厉的目光,晚间冷风吹过,白衣全身一颤。
“对,我们是好兄弟,紫湮姑娘,我知道错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凌紫湮灵动的眼眸眨了眨,满意点头。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既然对方主动认错,那也没有深究的必要了。
季香看着白衣松了一口气的模样,眼神黯淡,眼底透着一丝不甘。
南宫墨月淡淡开口道,“季香姑娘,恕在下冒昧,令弟刚去世,你怎么会有参加灯会的心思?”
口吻明显带着怀疑。
白衣立即护着季香,眼神中充满戒备。
“墨月,把我逼急了,就算是你我也会拼死一搏的。”白衣收起嬉笑的表情,严肃说道。
凌紫湮坐到椅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似笑非笑的看着季香。
一个本来嬉笑起来没个正形的人,忽然来了这么一副表情,白衣坚定的眼神也开始有些萎靡。
护着季香的臂膀,却没有放下来的打算。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哀悼方式,我想,墨月先生应该能理解吧?”季香淡淡说道。
被白衣护在怀中,季香的身形显得瘦弱了许多,一双眸子却极其坚定。
娇柔造作又看起来坚强无比的白莲花。
忽然感觉好恶心。
“你的哀悼方式我理解,只是我好奇的问一句,昨天晚上,你去了哪里?”
凌紫湮灵动如潭水的眼眸一眨,精致的五官,仍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
“紫湮姐姐,如今你们才是杀害我弟弟的嫌犯,今夜逃狱,倒是过来当起捕快的角色了?”季香淡淡问道。
白衣护着季香的手,觉得有些无力。
本来是凌紫湮和季香最先认识的,而且颇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此时却互看不爽起来了。
“昨夜是我和季香一直在深林之中,出了深林之后已是今日清晨。”白衣无奈说道。
这个人大晚上的居然有不在场证明。
樱桃般小巧殷红的小嘴微微翘起,根据推理一般论,大晚上睡觉的时候有不在场证明的人,才是最可疑的。
而且她还是一个半夜就是睡觉时间的古代人。
“白衣,你可千万不要因为这是你喜欢的女人,就做假证啊。”凌紫湮提醒道。
白衣眼神表现得很坚定,“昨晚我就是和她在一起,而且会选择深夜,进入深林的原因都是因为你觉得你,深夜就入睡,不会来打扰我们了。”
眸子眨了眨,好像编得好有道理的样子。
忘记了在哪里看过一句话,现实就是现实,没有诡异的密室,没有变态的杀人魔,也没有神经质一样的暴风雨山庄,更没有通过排查关系网还不能找出来的凶手。
就算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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