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叹了口气:“夜瞳,不干你事,那血是云卿看见刚才那个美女时流的鼻血,”她用目光阻止兰缡云发表意见,又道:“想必你方才也经了场恶战,过来。”
夜瞳又战战兢兢看了眼那滩血迹,再看看兰缡云,起身走近明珠身边:“王爷有何吩咐?”
明珠仔细打量夜瞳,见他的衣衫已有几处被锐利兵器割裂的痕迹,问:“你可有受伤?方才你们跟多少人开打?”
“禀王爷,属下的伤不碍事。对方约有四十余人,因这里是城镇,我将大半人马安置在镇外,以免惊扰镇民,只带领了一支小队在此保护王爷,未料被几个高手缠住,恶斗一番回来才发现留守此处的护卫均已被无声无息的毒倒了,那班人居然敢打王爷的主意,实在罪大恶极,好在除了部分逃逸外,余下的均已被擒下,等候王爷发落,必将后面主使之人查出!”
明珠沉吟了一会:“罢了,你将那些人放了吧。”
夜瞳急道:“王爷!放不得啊!”
明珠笑道:“左右不过是些江湖草寇,养着他们还浪费粮食,横竖他们的头目会来找我的,就放了他们吧。”她挥了挥手:“你去罢,好好疗伤。”
夜瞳不敢再说,领命而去。
兰缡云待夜瞳出去了,才笑道:“明珠,你真是个好人。”
“哦?”明珠嘴角一勾,似笑非笑:“这话怎么说?”
“你寥寥数语,便将胆敢犯上作乱的‘山鬼’帮众饶过了,想也知道,这些江湖人若是下了大狱,如何还有命在?”
明珠叹了口气:“云卿,我常年领兵上阵,剑下不留活口,倒没听过一个人说我是好人的,所谓慈不掌兵,果然我交卸了兵权,心就软了下来。”
“明珠,你交卸了兵权?”兰缡云惊奇地问:“你不是传说中的监国皇叔、威远大将军吗?怎么把把兵权还给皇帝了?”
明珠悠悠叹气。
自己又不能跟兰缡云说,xx的我早就不想干这个劳什子的大将军了,盔甲重得要死,摔一跤都得四个人才扶得起来,一年到头风尘仆仆靖安平疆,都快忘记江南的芭蕉与樱桃长什么样了。
有借口丢回兵权给瀚飞,自己跑路去江南享受一番,何乐而不为?
只听兰缡云气鼓鼓地道:“你那皇帝说起来还是你的侄子,莫非是怕你功高震主?倒真是会过河拆桥。”
明珠忍不住笑了:“我原本也是这样想……”忽然想到那一夜,瀚飞痴缠的眼神,热烈的拥抱,还有那些胡说八道的话,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很多事,自己其实不愿深想探究,瀚飞他到底是喝醉了胡闹,还是真的……
“果然还是小时候管教不严,令瀚飞他人格出了偏差……”明珠喃喃道,用手撑住头。
“明珠,明珠,你刚才吐血,真的不要紧吗?吃点药好不好?”兰缡云见明珠陷入沉思,而地上那滩血又刺目得紧,依旧不放心。
明珠苦笑:“我本来就中了毒,如何还敢乱服伤药?若是扰乱了药性,怕是吐血都吐不完了。”
她站起身,微微晃了晃,兰缡云连忙扶住她,明珠低声道:“连我的属下都不知道我中毒的事,所以你也得给我闭紧嘴,我还能撑几天,明日我们买舟自水路去江南,大约再过三天就可到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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