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坏了!”居然是杜香草去而复返,只是她怀中的琵琶不见了,鬓发略有散乱,虽然依旧笑得很娇美,却有点狼狈的样子。
兰缡云没有理她,将明珠扶坐下来:“明珠,对不起……”他捡起霄练宝剑,将手平放在桌面上,扬起剑来:“我切一根手指下来向你赔罪!”
明珠又是一阵大咳:“……你……咳咳……住手!”
杜香草也跟着尖叫:“啊!好可怕啊——”
兰缡云持剑的手腕被明珠一把捉住,明珠瞬也不瞬地看着他,忽然笑了:“呆子!我要你的手指何用?”
杜香草红着脸继续尖叫:“啊!好暧mei啊——”
这下轮到明珠脸红了,她放开兰缡云的手,掏出一方白绫汗巾,擦了擦唇边的血渍,低低道:“坐下。”
兰缡云乖乖坐下。
“茶。”
兰缡云乖乖倒了杯茶递给明珠。
明珠以茶漱了漱口,把嘴里的血腥味冲掉,才问一直脸红红站在旁边的杜香草:“你怎么回来了?”
杜香草低着头,可怜生生地道:“外面有人,我出不去,无论我从哪个方向走,都有人把我逼回来,想是公子的手下,要公子亲自处置我。”
明珠点点头,扬声道:“夜瞳,可是你在外面?”
只听外面衣袂声动,眼前已多了一人,正是在河边见过一面的夜瞳。比起在河边救主时重盔重甲的军官装束,居然此刻的青衣布衫更适合这个清秀男子。
明珠挥挥手,免了他跪拜之礼,指着杜香草道:“你放她走吧。”
“遵命。”夜瞳走到窗前,吹出几声奇异的哨声,又返回垂手立在明珠身侧。
明珠向杜香草笑了笑:“你去罢。”
杜香草怔怔看着明珠,忽然珠泪盈睫。
她奉命前来,原也知道这个漂亮公子的厉害,连辛夷分堂的玉音姐妹也栽在他手上,只是帮主严命不得违抗,谁知自己下毒暗算不成,却还能在他剑下逃生,刚才被逼回来,自忖此番必将被擒,严刑拷问,谁知他竟轻轻一句话就将自己放了。
杜香草向明珠盈盈一礼,如燕子般自窗口穿飞出去,身姿轻盈美妙:“公子厚意,香草永铭,日后必报公子。”
兰缡云在一旁哼了一声:“看这丫头的表情,她一定是爱上你了。”说着话,已将身边带着的各种伤药七七八八全摆在桌上:“明珠,累你受伤了,你吃点药疗伤好不好?”
明珠还没答话,夜瞳已是一惊:“王爷!您——”
明珠瞪了兰缡云一眼:“多话!”
夜瞳已跪了下来,看到地上那滩血又是一惊:“王爷,难道这是您的血?这,这这……夜瞳护卫来迟,未能保护好王爷,万死莫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