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凛。
“天啊,县太爷,真的是县太爷!”
“快看,那苍蓝色盘着花的官服,真威风!”
“这下,那什么锦苏的要完了,敢跟县太爷作对!”
“就是啊,你看,那下衙役青面獠牙的,太可怕了,手里拿着铁镣铐,不是去拘捕白锦苏的吧?”
街上的人等着看欢欢,一想到白锦苏一个贱民敢跟县太爷对上,那兴奋劲就想自家婆娘生了儿子一般。
不多时候,詹珊成在属下的示意之下,停在了敞开着大门的口。
“白大夫,我们大人亲自拜访!”
听着属下的高喊,詹珊成急不可查的冷了脸色。
“天啊,真是有老大人亲自跑一趟,只是家师命令徒弟不敢违逆不请不看,还望县令大人海涵啊!”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只见白锦苏小跑着过来,恭敬的行礼,脸上带着非常抱歉的歉意,一身浅绿色罗裙愣是被她穿出了几分贵族味道。
詹珊成一听她这么说,再看她也就是个十三四的小姑娘,还当她真的是师命难为!可是,问题又来了,就她,会看病?
他抱着怀疑态度,到底是自己太在乎女儿了,随着女儿胡闹,不可查的叹口气,难怪出门时候老娘对他没啥好脸色。
“詹县令,民女早就听说您老清正廉洁,守法奉公,今日一见大人,果然是礼贤下士,勤政爱民的好官——民女如此刁难县令大人,要是换了别人早将民女下了打牢,判了死刑!”
白锦苏抑扬顿挫这直白的奉承下来,即便詹珊成真有心判他死刑,也得考虑一下自己清廉名誉了。
看着神情肃穆的詹珊成,脸色变缓,金荣也为白锦苏的圆滑世故点赞。
“詹大人,快里面去!”白锦苏恭敬的陪在詹珊成左右,对着院中坐着的金荣,开口就笑道:“劳烦金三爷替县令大人上杯好茶来!”
詹珊成见着金荣,那刚刚被人捧上去高人一等的尊贵一下子矮了下来。
“金三爷安好!”
“县令大人,请坐!”
两个人算得上旧识,对彼此的底细都有了解,对着金荣,詹珊成的理智慢慢回来,只当没看见一起来的众手下,不自觉的找话题和金荣聊起来。
“不知道金三爷和白大夫什么关系?”
“表兄妹!”
金荣最想说的是未婚夫妻,想到什么,到底没敢说出来。
“令表妹年纪轻轻就习得一身医术,真是了不起!”
詹珊成不免奉承两句,他知道金荣家就是医药发家的,自然医术了得,济世堂的药詹妙妙也没少吃。
“詹大人客气了!表妹脾气古怪,还请大人看在在下的面子上不与她一般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