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时,金荣看着端着粗瓷大碗出来的白锦苏,笑容有点僵硬。
“大人,请尝尝这是民女去年亲自采摘的菊花茶!”白锦苏似乎没发现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盯着她的大碗,满满的斟上两碗,浅黄的菊花,顺着开水,慢慢溢出一个票连的花型,倒是让两个见惯的人有些惊艳。
“白大夫,这菊花可有什么妙用?”詹珊成看了漂亮的菊花一眼,微微一笑,道。
“清热解毒,要说妙用,还真没有!”白锦苏随意答道,视线若有似无的在站着的一众衙役身上扫过,这些人是不是正等着詹珊成下命令,拘捕她呢!
下午的时候,白锦苏随着詹珊成进了县衙,等着看热闹的一众人气愤的砸了摊位。
“屁个没放,白锦苏大摇大摆进了县衙!”
“就是,还以为詹珊成摆下那么大的阵仗,会做点什么!”
“没出息!”
偶尔几个读书人模样的人经过,露出不屑一顾的表情,真是市井小民,没见识,詹大人爱民如子礼贤下士,怎么可能跟一个升斗贱民计较!
一时间说詹珊成为官清廉的有,说白锦苏故意卖弄的有,反正这一天,白锦苏这三个字,伴着她会医术的谣言传遍了大街小巷,变得家喻户晓。
“白小姐,真是贵人规矩多啊!”陈岩看着白锦苏只身前来,牵着讽笑,扶着詹妙妙坐起身来,视线再次落在皮肤黝黑的白锦苏身上,听说白锦苏得了一种怪病,怎么还没死呢?除了黑点,那气质却是越发的雍容。
“詹大人,这就是令爱的女婿?真是一表人才,詹大人好福气啊!”白锦苏当陈岩在放屁,故作不认识般打量了一圈陈岩,结果发现了个有趣的现象。
“白大夫谬赞了,还请白大夫替小女看诊!”詹珊成多少知道陈岩和白锦苏的过往,他可是视女如命的好父亲,怎么可能糊里糊涂将女儿嫁人。
白锦苏大方的称赞反而打消了詹珊成固有的防备。
“白大夫,请!”
詹妙妙目不转睛的盯着白锦苏看,不就是个丑不拉几的黑脸丫头,相对于自己的天仙容貌,给自己提鞋子都不够,陈岩会看上她!
自信了许多,在老爹的逼视下终于慢慢腾腾的伸出了手腕。
“请小姐张嘴!”
白锦苏看了詹妙妙的病容,仔细的检查了发白的舌苔,和着脉象,嘱咐詹妙妙脱了衣裳,在她骨瘦如柴的娇躯上检查了一遍,最后初步判断是先天发育不足,亦患有支气管哮喘,又不锻炼,以致身子越来越弱,承受不了一般的活动,长久下来,病情也就越发的重,成了恶性循环。
“詹大人,令爱的病情是这样的……”
白锦苏当着詹珊成的面,将病因分析给他听,又将如何治疗,如何调养的建议提了出来,却是没有开药方,只是叮嘱思邈堂有两种现成的药丸,买回来连着吃那么一年两年就能好,只是病根难处,平日活动还得小心谨慎。
詹珊成见她诚恳,又听她说女儿只要好好调养定能长命百岁,顿时百感交集。
“白大夫,麻烦你给妙妙开个药方,那些成药吃起来不对症怎么办?”
最失望的是陈岩,白锦苏没开药方,就意味着他没办法动手脚,但是若詹妙妙没有一样按照白锦苏说的做,造成什么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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